意想不到的袭击让我浑身僵硬。
捏住我卵蛋的那只手突然发力。
与脸上的舒适压迫截然不同。
这是致死级的疼痛。
“啊姐姐姐姐姐姐!!”
啪啪!啪啪啪!投降!投降投降!
姐姐应该没打算让我绝后。
只是高潮时无意间用力过猛吧。
但疼痛货真价实。
就像被随手飞石击毙的青蛙。
当她松手后,我双手护裆在软垫上翻来覆去。
翻滚好一阵才趴着喘粗气。
姐姐俯视我的表情充满鄙夷。
www。
“太夸张。”
“……才不夸张!没看我冷汗都流成这样?”
额头早被冷汗浸透。
和姐姐对练时都没出过这么多汗。
为什么女人永远不懂这种痛啊……
呜咕。
“很疼吗?”
“这还用问?”
“生气了?”
“…………”
其实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但还是要装出生气样子。
得让姐姐明白男人也有不能碰的禁区。
正当我瘫坐着喘气时,姐姐突然跨坐上来。
我反射性护住胯下。
“帮你舔舔就不生气喔?”
……舔舔?
没说要”踩爆之前给我笑一个”就算幸运了。
这么温柔的提案真不像她作风。
那就……勉为其难原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