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烫死了!”
顶着咖啡渍跳脚的周正焕活像只炸毛公鸡。
全片场的视线都扎在我身上。
“对不起!我拿毛巾来!”
说完我就逃跑了。
“哈哈哈!大成功!我们忙内真行啊!”
“你这丫头将来肯定有出息。”
“看得我浑身舒坦。”
“躲这儿别动,姐姐们给你善后。”
我被姐姐们塞进狭窄的道具间。
抱着膝盖发抖时,突然想起六岁那年也是这样躲在衣柜里。
『善雅藏好,绝对不要出声』
『哥哥……』
记忆像褪色的老照片。
衣柜缝隙透进来的可怕光影,压抑的抽泣声,还有——
『善厚哥哥……』
那个叫善厚的温暖名字。
六岁的我什么都不懂。
不知道替我死去的善厚哥哥,如今这世上只剩我还记得他。
连这张脸都快记不清了。
现在能活着,全是哥哥用小小的身体挡住暴力的结果。
所以再孤独再想死也要咬牙活下去。
至少要幸福地活着见到天堂的哥哥,亲口说声谢谢。
“嗝……”
www。
虽然现在一点都不幸福——
“对不起忙内!姐姐们把你忘了!快出来!那个神经病回家了!”
门开的瞬间,我慌忙擦掉眼泪。
进来的不是哥哥,是道具组姐姐。
“哎呀怎么哭了?都怪我们来得太晚!”
她显然误会我是被关哭的。
“没、没事……”
可眼泪怎么也擦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