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的时候…都没这样说过……”
唉。
这该怎么解释?
干脆坦白?
“秀雅姐姐,不是那样的。那只是随口说的场面话。”
“……骗人。”
“真的。虽然瞒着智慧姐姐,但那是为了维护她的自尊心才说谎。你也知道她性格吧?高傲又要强。不顺着她意思会很麻烦。”
“……当真?”
“千真万确。不像姐姐你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和你做根本不用想这些,自然就能获得至高快感。”
我拼命赞美着她。
秀雅姐姐终于露出浅笑。
“那…我更好?”
“…这种比较对谁都不公平啊。不是谁更好的问题,而是你们给予的快乐完全不同。”
“嗯…明白了。那我…至少没让你失望?”
“当然啊姐姐。要是不舒服我怎么会这么卖力?连口交都是姐姐专属服务呢。”
“……谢谢。”
呼。
总算是哄好了。
做爱中途搞这出真是要命。
“但刚才那些话千万保密!被智慧姐姐知道我就完蛋了,以后都没法合作拍片。答应我?”
“嗯。带进坟墓里。”
对智慧姐姐的愧疚又加深了。
“姐姐…我能动了吗?实在忍不住了。”
“嗯…随你开心…”
缓缓抽离腰肢时,她的阴道绞紧男根不肯放行。在即将滑出的瞬间又猛然顶入,肉刃劈开淫靡密林直抵花心。
“嗯唔!”
爱液已足够丰沛,她也逐渐适应了节奏。
快感压过痛楚的日子不会太远。
“善厚啊…舒服吗?嗯?”
“太棒了姐姐。”
“真的?没骗我?”
“真的真的。”
她不安地反复确认。
这场对话在交合中重复了无数遍。
“哈啊…哈啊…哈啊!”
但随着动作持续,她的身体愈发滚烫,话语化作连绵娇喘。
“善厚!姐姐不对劲…要死了!”
并非字面意义的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