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嗯哼…咻…嗯哼──”
申智慧演员的待机室。
在这神圣的场所,我正和房间主人上床。
只穿着内衣的智慧姐姐底裤被拨到一侧,面对面插入时,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另一只脚也踮起脚尖。
不稳定的姿势让撑地的腿瑟瑟发抖。
每次顶入都得紧紧抓住她摇晃的屁股。
“智慧姐姐,还觉得我在用药吗?”
“呃……!”
和智慧姐姐是继昨天后的第二次。
昨天就发现她反应特别敏感。
在浴池那次第一轮就昏睡过去,今天也不用前戏就能直接进入。
可她似乎不愿承认,竟指控我用药。
当然是冤枉——我根本没用过药。
明明舒服享受就好,何必在这种事上逞强。
“我知道的,今天什么都没吃吧?咖啡也只沾了沾唇。是在怀疑我?”
偶然注意到她饮料没见少。
智慧姐姐完美演出了自然饮用的假象。
若非我观察力敏锐根本发现不了。
为什么演这种戏?
答案就在待机室里——
她想用身体验证我是否用药。
若今天没用药却比昨天感受差,就能证明昨天用了药。
用身体求证……真是配不上聪明人的原始方法。
直接说还想做不就好了。
“对比起来怎样?我感觉和昨天没差。还是认定我下药?”
“刚才…嗯…接吻时……”
还在纠结这个?
“那是姐姐突然亲过来的。难道我唾液里有药?”
姿势让智慧姐姐看起来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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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腿部痉挛会比阴道痉挛先来。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换成正常体位。
“承认吧。姐姐也明白的——你的身体在渴求我,子宫在索要我的精液。”
她咬唇强撑的表情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