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插进去,可没说被插。”
“我们一人一次的公平交易不就好了?”
“这算什么公平?!”
又不是分豆子吃,哪有平分插入的说法?
而且那个尺寸根本就不合理吧。
粗细堪比手腕,长度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公分。
想从一开始就塞进那种东西——
我仿佛看到了今后一辈子都要和肛肠疾病作伴的未来。
难道姐姐以为既然她能承受我的尺寸,男性也至少该有这种程度?
“总之我拒绝。就当没提过肛交的事。”
说对肛交没兴趣是骗人的。
但我对现在的性生活已经很满足了,还不至于要为肛交赔上童贞。
所以我坚决地拒绝并准备离开。
“真的没关系?那我找别人帮忙了?”
“呃……”
这句试探性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我没有权利干涉姐姐自由的性生活。
毕竟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
但是不行。
想到姐姐和其他男人……光是想象就让我难以忍受。
虽然知道姐姐是在用饵钓我,我还是忍不住咬钩了。
“……姐姐。要不这样吧。”
——就这样,我和姐姐开始了这场荒谬的赌局。
规则很简单:互相给对方注入灌肠剂,看谁能忍得更久。
坚持更久的人获胜,忍不住先去洗手间的人落败。
这是一场胜利者能插入失败者的死亡游戏。
“用这种东西真的能灌肠?”
“不然商家干嘛要卖?”
从姐姐的成人玩具箱里取出灌肠剂。
装在纸盒里的单支装灌肠剂只有区区30毫升。
我和姐姐都是第一次灌肠。
不禁怀疑这么小的剂量真的会有效果。
“净会做些奇怪的事。”
“都说了知道了。”
起初我们打算各自给自己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