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就算换成布加迪也不行。
我的肛门可是连战斗机都不换。
“喂陈善厚!你真要这样僵持?”
听着她还能说话,姐姐似乎尚有余力。
我盘腿结跏趺坐。
闭眼开始佛教式禅定。
此刻仿佛能证得涅槃。
“呃……呜……”
听到姐姐微弱的呜咽。
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了。
过了多久呢。
七分钟?八分钟?
总之快到终点了。
再坚持…一点点……!
“──呜啊!”
来了!
伴着痛苦呻吟,姐姐踉跄爬起冲向卧室附设的厕所。
……只留下难以言喻的微妙气味。
www。
“哼…是我赢了。”
但我也没余裕欢庆胜利。
从姐姐卧室到客厅厕所的地狱行军正等着我。
“…啧。”
起身瞬间就像要决堤。
双腿无法站立的我只能四肢着地爬向厕所。
不过正如苦尽甘来的老话。
在这苦难行军尽头,我体验到了世上最极乐的排便。
更何况随后还有姐姐的奖励时间。
那份结晶比任何事物都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