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别闻了。”
这话在我听来反而像在邀请。
“不行。还没闻仔细。”
姐姐特意为我洗得这么干净,不闻太亏。
我双手掰开臀瓣将脸埋进沟壑。
真正的埋臀杀。
“呀!!”
姐姐炸毛般扭动臀部。
……但没踹过来。
对那位姐姐而言这种抵抗简直像撒娇。
某种程度上堪称消极默许。
“呼哧呼哧。嘶——哈——”
“嗯……唔……”
确认是洗发水香味。
难得把鼻子埋进姐姐臀部却只有洗发水味。
可惜。和闻头发有什么区别。
为弥补遗憾这次伸出了舌尖。
“哈啊?!”
啪。
“咳!!”
连埋鼻深呼吸时都隐忍的姐姐终于踹了过来。
被击中胸口的我仰面倒地。
“疯、疯小子!”
“怎么了。”
虽被突然踹倒倒不算太疼。
应该没动真格。
姐姐猛地从床上弹起双手护住臀心。
明明面对面根本看不见后面。
“你、你舔哪儿!?”
“排泄孔。”
“呀!!”
姐姐尖叫而我深深叹气。
“姐姐。不是洗得很干净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身体脏?”
“不是这种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呃……”
我当然知道。
毕竟经历过。
被触碰最肮脏处的屈辱与羞耻,以及难以启齿的微妙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