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姐姐要求连续塞入到第四颗。
然后全部抽出。
变得柔韧的肛门现在应付四颗已很轻松。
“哈啊!呃呜!”
就这样我反复进行着四颗珠子的抽插。
以姐姐的呻吟为背景音。
啵,啵,啵,滋溜!
噗!啵,啵,啵。
啵,啵,啵,滋溜!
噗!啵,啵,啵。
“哈啊、哈啊、再一颗、再塞一颗嘛!”
姐姐竟提早要求进阶。
“不行,会裂开的。”
我回想起青蛙胀破肚皮的寓言断然拒绝。
硬塞第五颗或许进得去。
但在我看来没必要。
明明现在就很享受却还贪求更大,下次就会想要更粗的,最终只会弄伤自己。
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阻止姐姐暴走成为安全阀。
这才是我该做的。
“快点!快塞进来!”
“不行。”
为了管教叛逆的姐姐,我挥手拍打她屁股。
啪!
“呀啊!?”
“听好,想要松弛到打高尔夫时失禁吗?”
“呜呃!”
……真奇怪。
听到劝诫后姐姐的蜜穴竟剧烈收缩起来。
难道在想象自己球场上失禁的模样?
……不至于吧。再怎么说也不信她会这么变态。
“那、那改打屁股好了!像刚才那样边抽插串珠边打!”
……我的信任被辜负了。
姐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你这变态!”
我拽着串珠抽打她臀部。
啪!
“呀啊──!!”
受击的臀肉被拉扯,反作用力让串珠啵啵啵地滑出。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