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捂着嘴露出惊慌表情。
“居然能溶解蛋白质…妈妈不知道这个才会害善厚受伤……”
“都说了没事。要怪就该怪性教育课没教吃菠萝后不能口交,妈妈不用自责。”
说真的,性教育课尽教些没用的女权主义内容,要是早点传授这种实用知识就不会遭罪了。
好好的气氛被破坏得一干二净,真是的。
“对不起善厚,很疼吧?”
唔…
既然如此只好这样了。
“那妈妈,这样吧。”
“怎样?”
虽然利用妈妈的愧疚感有点过意不去。
但我也没余裕顾虑太多了。
“妈妈刚才怎么对我,我也要同样帮妈妈服务。这样才公平吧?”
“…公、公平?”
妈妈呆呆地反问。
是否真公平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挽回被破坏的气氛。
“妈妈没有拒绝权哦。因为是你先弄疼我的!”
“呀!”
我把妈妈推倒在沙发上。
绝不能给她思考时间,这种事气势最关键。
“啊,不行,善厚…”
负罪感让妈妈无法强烈抵抗。
我索性直接扯下她的裙子而不是简单地撩起。
根据经验,口技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眼神交流。
无论是女性为男性口交,还是男性为女性口交。
与对方四目相对才是关键。
通过视线交汇,除了肉体快感外还能强烈体会到”啊,这个人正在如此用心侍奉我”的真实感。
当然故意避开视线也能满足”明明很讨厌却勉强帮我口交呵呵呵”的扭曲欲望,但我和妈妈之间不需要这种玩法。
所以我要彻底脱掉妨碍与妈妈对视的裙子。
“善、善厚?妈妈都道歉了…那个…!”
“不行,绝不轻饶。乖乖别动。”
妈妈慌乱的样子真可爱。
莫名有种扑倒反抗猎物的兴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