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身体压下时又进入了几分。
现在确实能说是”进入了”。
但即便如此还不到一半。
“哈啊!啊啊!哥哥!”
www。
超出预期的深度入侵。
善河惊慌失措地痉挛。
哥哥却没有停止。
趁此间隙打算直抵深处。
明知会弄伤妹妹脆弱的性器仍坚持进入。
让她受伤,撕裂,流血。
此刻我是世上最残忍的哥哥。
“哥哥呀!”
无视哀求继续推进。
直到尽头。
直至触碰善河的子宫口。
“啊。”
-滋。
抵达了。
“善河啊。”
拨开她被汗水与泪水沾湿的发丝。
看见哭花的小脸。
用手背拭去眼角泪光。
“哥哥、哥哥啊。”
对视瞬间她终于放声大哭。
“很疼吗?”
明明知道还要问。
www。
“一点、都不疼。”
而善河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言。
只为减轻哥哥的负罪感。
但罪恶感只会不断累积。
“善河。”
祈祷她的疼痛尽快平息,我就这样静静抱着她。
找到了与刀刃严丝合缝的刀鞘。
找到了亲妹妹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