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死缠上我的身体,本就狭窄的甬道剧烈收缩。
上次并非错觉。
这丫头从一开始就能体会阴道高潮。
常人要反复磨合才能触及的领域,
她却初次就让我理智崩坏,现在又轻易攀上顶峰。
说不定在床事方面…她真是天赋异禀。
“啊啊啊嗯……”
要不是先前和妈妈做过两次,此刻怕又会失控。
但此刻的我心如明镜——绝不能再伤到她。
我持续着绵长抽送,指腹追加爱抚。
“嗯唔……”
善夏的喘息逐渐落回人间。
“哈啊…哈啊……”
啵,啾,啾呜。
吻住刚回神的唇瓣,
她也懵懂地回应着。
妈妈用温暖的目光注视我们,
随后抚上善夏的发丝:“舒服吗?”
“嗯……”
她迷蒙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妈妈趁余韵未消提出请求:“既是一家人了…能叫我妈妈吗?”
“哎……”
善夏向来只敬称”林信惠演员”或”姨妈”。
“善厚是你弟弟,你自然也是我女儿呀?”
见她犹豫,妈妈忽然抹眼角:“呜…善厚啊…她不愿意呢”
这破绽百出的演技,
我却配合着板起脸:“把妈妈弄哭了?”
www。
“不、不是的……”
“服从教育开始。”
“Yes,Maam。”
我再度顶入她体内。
“呀啊…哥哥…啊啊……”
“直到你肯叫为止。”
敏感地带被反复研磨,
对新手而言无异酷刑。
“妈妈也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