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
意外地顺利。
“啊!”
拇指骨折的男人松开了刀。
我右手也失去力气,失去支撑的刀坠落在地。
我试图抓住男人。
但是……右手无法动作。
只得用左手拽住他袖口伸腿绊去。
男人轰然摔倒在地。
我用肘部与身体压制住俯卧的男人。
“哇啊!呃啊!”
男人发疯般叫嚷挣扎。
但绝不能松手。
我就这样暂时压制着他。
转眼间人群聚集过来。
活动工作人员、安保公司职员、经纪人们。
该死的怎么现在才来。
“陈善厚先生!您还好吗?!”
嗯。我没事。
“这叫没事?”
啊。又说反话了。
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个。
先前搭话的男人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像是被车撞飞般横着摔了出去。
“哥哥!!”
撞飞那人的正是我妹妹微笑。
“哥哥、哥哥、哥哥。”
微笑不知从哪找来毛巾,哆嗦着包扎我右手。
但因为手抖得厉害始终包不好。
“哥哥没事的,微笑。”
我想用完好的左手抚摸她脑袋。
发现满手是血后作罢。
包住右手的毛巾瞬间浸透成暗红色。
甚至看不出原本颜色。
精神松懈下来。
浑身失去力气。
迟来的痛感席卷手指。
哇。好痛。
这只手该不会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