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用插着输液管的左手给美笑指交,结果血液逆流入输液管引起轩然大波。
虽没看起来那么严重,但吓哭的美笑和暴怒的姐姐让我挨了顿教训。妈妈也严令绝对不准乱动伤手。
这种灰暗的情况持续至今,未来还会继续。
想到这儿怎么可能不叹气。
“妈妈用嘴帮你。再忍忍好吗?”
面对我无理取闹的模样,妈妈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反应多少在预料中。
虽然喜欢妈妈充满温情的口交,但问题不在这里。
“不是那样的,妈妈。”
无法坦承真实想法。
怎么可能说自己害怕妈妈去找别的男人?
说出口的瞬间幻想就会获得实感。
“我是想和妈妈做爱。”
面对不懂事的儿子耍赖,妈妈表情更加困扰。
“不行。伤口裂开怎么办?出院前都得忍着。”
-妈妈也在忍。
她准备从口袋掏东西时无心漏出的这句话被我敏锐捕捉。
妈妈在忍耐。
我也在忍耐。
那双方都不忍耐直接做不就好了?
问题在受伤的右手,男根又没问题。
只要注意不让右手受力不就行了?
一旦开始这么想就更忍不住了。
“妈妈。让我进去。”
“什么?说了不行。不听妈妈话吗?”
“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冲出去侵犯路过的护士。”
“陈善厚。”
妈妈真正生气地瞪起眼睛。
往常我早就认怂,但现在因性欲匮乏彻底失了智。
我更加纠缠不休。
太清楚怎样才能让妈妈屈服了。
“就让我放进去。我好不安。说不定已经不算男人了,以后永远都这样没法拥抱女人。这样下去可能会阳痿啊。”
妈妈安抚般摸着我的头。
“再忍忍。出院后让你做个够好吗?”
“妈妈……求你了……”
久违的必杀技——淋雨小狗眼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