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月里,爱意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
不仅表情语气柔和了许多,连眼力见都突飞猛进到能预判我的需求。
像现在这样翘着屁股含住男根的模样,已经成了她的标准姿势。
当初生涩的口交技巧,如今自然得像呼吸一样流畅。
“倒也不是讨厌…………”
听到我含糊的回答,爱意仿佛在说”那就别废话”般再度埋头吮吸起来。
“嗯…………”
此等美人像奴隶般尽心伺候,天底下哪会有不乐意的男人。我自然也不例外——舒坦又快活,天天过得像皇帝似的。
问题是,真该继续把她束缚在身边吗?
当然不行啊!
春日仍处于全面停工状态。
不仅停止公开活动,连日常训练和新企划都陷入瘫痪。
坊间甚至流传组合即将解散的消息,可见陈善厚遇袭事件的余波有多剧烈。
作为春日的粉丝,我当然不愿看到她们以这种荒唐方式落幕。本该在尽情绽放后,带着笑容体面地道别才对。
我确实从心底原谅了爱意。
尽管此前空口无凭,但拖着伤手写信表明心迹的她,应该算达成了”直到获得原谅”的前提条件。舆论对她的责难也逐渐平息,无论对她还是春日而言都该准备复出了——可这家伙居然无视我的劝阻,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病房上班。
“…………不爱吃巧克力吗?”
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巧克力。
“啾噜……不算讨厌…………”
她委婉表达了拒绝。毕竟含着巧克力会影响口交服务吧。
“就喂我吃一块。”
我吃总没问题吧?
“好的。”
窸窸窣窣的响动中,爱意爬下病床剥开包装纸。望着她认真的侧脸,我暗自盘算该怎么赶走这个固执鬼。
“爱意小姐,我们做朋友吧?”
“诶?朋友…………?”
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她慌了神。
“我们不是同年嘛。我朋友很少的,不愿意吗?”
“朋友这种…………我、不太擅长…………”
她犹豫着将剥好的巧克力塞进我嘴里。
朋友本该是水到渠成的关系——虽然我这个社交失败者也没资格说这话。
感受着口腔里滚动的巧克力,我继续加码:“别推辞啦。主动说这种话已经很羞耻了,被拒绝会更难堪的。”
“啊、是…………”
她迷迷糊糊点了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那就躺上来吧。”
“好、好的…………”
我在病床一侧腾出空间。看她小心翼翼爬上床铺的笨拙模样,我突然凑过去吻住了那双樱唇。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