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静养期结束了。
虽然隐隐期待着可以出院,但静养期的结束不过是康复期的开始。
手的伤早好了。
即便还有些许牵扯感,痛楚已几乎消失。
永久地址
说是康复训练,也不过是躺着就能完成的自慰式锻炼罢了。
这样的话根本没必要住院吧。
所以我好几次都想申请出院。
“不可以。”
妈妈连头都不肯点一下。
姐姐和美笑也表态支持母亲意见,善河就更不用说了。
四比一,我的提议被驳回。
“妈妈,这东西摸起来好像胸部啊。”
今天我依然在揉捏那个黏液球般的橡胶器械。
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康复训练在家也能完成。
“是吗?那善厚以后摸着这个替代妈妈胸部就好了?”
“才不要!应该反过来用摸妈妈胸部代替复健才对。”
“不行。被善厚摸着会起色心的。”
既然起色心那做色色的事不就好了?
“妈——”
当我贼兮兮把手往她胸口探时,妈妈啪地打落我的手背。
“啊!”
我佯装吃痛缩成一团。
“呜…”
“……善厚啊,没事吧?”
被我拙劣演技骗到的母亲。
我趁她松懈时再度突袭双峰。
揉揉捏捏,隔着衣服感受那份丰盈。
幸福从双手满溢而出。
虽然文胸有点碍事,但无论何时触碰都令人愉悦。
“哈啊……你非要总吓唬妈妈吗?”
妈妈望着我无奈叹息。
“谁让妈妈不让我出院,要负责到底哦。”
“真是冤家……”
面对儿子对胸部的执念,母亲终究败下阵来。
长期饥渴的右手不知餍足地索求更多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