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笑也用闪亮的眼神仰望着我。
看着我们自然接吻的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帮家伙又在胡闹。总之善夏你不是女同性恋对吧?”
“嗯……虽然不排斥那种事,但哥哥不在的时候稍微……”
“嘛,那就好。”
姐姐得到回答后似乎满意了,躺进浴缸里。
剩下的我们也安心地沉入浴缸。
接着,妈妈晚了一会儿进来。
“呼啊……”
妈妈轻轻把脚浸入浴缸。
每一个沉入水中的动作都那么优雅。
连日常举止都自然流露的那种『气场』,我也该学学才对。那种气质能通过训练获得吗?还是说果然需要天赋?
“妈妈怎么来这么晚?”
“因为你们没吃准备好的饭菜,收拾完才来的。”
想起来妈妈原本是来叫我们吃饭的。
中途被我拉住才变成这样。
“对不起妈妈。洗完澡我一定吃,我来准备,吃三碗。”
“不用了。妈妈来做吧。现在全职主妇了至少该做饭。”
妈妈自嘲般地笑着。
那笑容里的阴影是我的错觉吗。
“妈,她们都是无业游民,让她们自己解决。”
“姐姐,我怎么是无业游民?这个月收入很高的。”
“我是病人啦。”
“我可是大学生……”
“笑死人了,一群宅家啃老的。”
让姐妹们继续斗嘴,我拨开水流向妈妈靠近。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环住妈妈的腰肢啪地贴上去。
“没什么。真的没事。”
妈妈空虚地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放心不下。
果然做爱时就应该强行问出来吗?不该被善夏的排尿游戏分散注意力的。
“明明就不是没事吧?嗯?到底怎么了?”
我像撒娇似的贴得更紧。
尽量不产生情欲暗示——虽然赤裸相对时很难控制。
“不能和我说的事?还是说信不过儿子?”
故意把语气加重了些。
妈妈突然露出哽咽的表情回应:“……不是那样的,善厚啊。”
不是生气的哽咽。
是悲伤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