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心温热柔软,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夹住龟头轻轻捻弄,另一只脚踩住我的会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两个囊袋。
然后她坐起身,膝盖往前挪了挪,俯下身——一边对着电话说“我去喝口水”——一边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头部,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下一下戳刺着马眼。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的吞咽动作,箍得龟头一阵酥麻。
几秒后她又缓缓退出,只含着龟头,用嘴唇轻轻嘬吸,发出细微的“啾唧”声。
她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嗯,回来了……刚倒了一杯温水……胎儿很健康,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
她的嘴再次含住了我。
这一次她没有吐出来,一边含着我一边“嗯嗯”地应着电话那头的话。
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震动,那种震动传递到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我不得不死死掐住床单才能不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吐出嘴里的阴茎,舔了舔嘴唇上牵出的银丝:“按摩时间到了。”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孕妇裙的下摆像一朵绽开的花一样铺散在她周围,遮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但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缓慢包裹、一寸一寸吞没的感觉清晰得无以复加——她用手扶住我的阴茎对准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让龟头沿着湿滑的肉道一点点滑进去。
直到坐实。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小腹的弧线在我们身体之间紧密相贴。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嗯……嗯……宝宝……妈妈在……做运动……”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不知道是说给空气听还是说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帮助……顺产……”
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阴道壁随着怀孕变得比从前更加湿热柔软,内壁的皱褶像一圈一圈的吸盘,随着她的起伏有节奏地绞紧再松开。
子宫口微微张开,每一次沉到底时都准确地含住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地嘬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孕妇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乳尖隔着裙布蹭在我脸上,我偏头含住,隔着布料吮吸那颗硬挺的凸起,乳汁的甜味混着棉布的味道渗进舌尖。
“你……你吸什么吸……”她喘着气,嘴上嗔怪,身体的起伏却更快了,“我在……在惩罚你……嗯……”
子宫口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攥住了我的龟头用力一握——我腰眼一麻,那股从尾椎骨升腾而起的快感再也按捺不住,精关一松,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上。
她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掐进我胸口的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身体颤抖了几秒,然后软软地趴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混着白浊的液体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嘴角却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惩罚结束。”
她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垫在自己腿间,慢慢从我身上抬起腰——把那些混合着精液的黏液又“吸”回了自己体内。
然后她拍了拍我的脸颊,翻身躺回床上,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住肚子。
“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宝宝做胎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