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阴茎再次齐根没入,撞进那个温热的腔体深处。
她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死死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呜咽。
“……你——”
她偏过头来看我,月光照见她眼中的恼意和湿润的光泽。但她没敢大声说话,旁边的丈夫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拍,又继续响了。
我一脸无辜地低声说:“妈……地板滑……”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
我又开始往外退。
这一次动作更慢,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肉壁缓缓滑出,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皱褶擦过冠头沟的触感。
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却依然不敢有大动作。
我退到边缘,停了一下,她刚松了一口气——
我又“滑”了进去。
这一次撞得比前两次更深,龟头顶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环状结构——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捂住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那一下撞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脚滑三次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又气又急,却仍然压着嗓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没有,真的是地板滑……”
我又一次退出。然后又一次滑进。
退出。滑进。
退出。滑进。
重复了四五次之后,她整个人都软了,力气像被一次次的插入抽空了,瘫在床上只有细微的喘息。
她偏过头,眼眶里甚至有了点水光,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拔出去……求你……我真的……头都昏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又怜惜又兴奋的情绪。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骂我吧。”
“……什么?”
“你骂我。毕竟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却强奸了你。”我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他你不用担心——晚饭里的那杯酒,我加了点安眠的药,不到明天中午醒不过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几秒的死寂后,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算计之后的寒意。
“……你早就计划好的?”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缓缓抽送。
她终于爆发了。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尖利的颤抖:“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给我老公下药?!你、你简直不是人——”
我加快了速度。
“你停下!我叫你停下听到没有!你——啊——你这个混账东西——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嗯——你、你不得好死——”
她骂得越狠,我插得越深、越重。
耻骨撞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她压低了的骂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骂声开始破碎,被撞击截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湿滑的肉壁随着她的情绪反而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乳头在我胸前硬挺挺地顶着,隔着薄薄的睡裙面料硌在我皮肤上。
我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撞进深处,龟头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个紧闭的入口。她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和软糯的鼻音。
“不可以……不可以……今天是危险期……”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不能在里面……真的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