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当然的。我是智轩同学专用的嘛……”美咲老师睁开水润的眼睛,看着我那惊慌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虚弱的、带着骄傲的微笑。
“胸部、小穴、还有处女膜?全部,都是智轩同学的……?゛”她用那种甜腻的、带着占有欲的语气说道,仿佛献出处女膜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是证明她完全属于我的、不容置疑的证据。
混合着爱液的流血,是不容置疑的证据。
看到这证据,巨大的喜悦和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同时涌上心头。
但随即,一个疑问也冒了出来:明明是性技巧的老师,专门教导别人性爱知识,为什么自己却还是第一次做爱?
这太矛盾了。
这当然让我超级开心——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是心仪女性的第一个男人呢?
但总觉得在逻辑上……嘛,现在说这些也太煞风景了。
或许“性研补习班”的“老师”就是这样特殊的存在?
或许她就是为了“第一个学生”而准备的?
混乱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更汹涌的欲望和感动压了下去。
“呜、请、动一动吧?老师没问题的啦……?确认测试,直到智轩同学满意为止,请尽情地做……!”美咲老师喘息着催促道,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的小腹,示意我不要因为出血而停下。
她努力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尽管眉头因为疼痛或过度的快感而蹙起,但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纵容。
她大概是不想让我担心,不想扫了我的兴。
明明自己可能还在疼痛,却优先考虑我的感受。
多么坚强又可爱啊。
一股暖流混合着更强烈的欲望,在我胸中激荡。
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虽然看着我,但焦点却有些涣散,无法长时间地集中在我的脸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天花板的模糊光影,却似乎映不进具体的影像。
果然和课本上写的一样。
在强烈的生理快感和情感冲击下,女性的意识会变得模糊,会进入一种半迷离的状态。
那么,她说的“可以动了”,是真心希望我继续,还是只是出于温柔,不想让我顾虑太多而说的违心话?
课本上说,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说“可以动了”,很多时候并非真心话,而是因为真心为对方着想,不想让对方担心或扫兴,才流露出的温柔。
在这里顾虑太多是错误答案。
过度的客气和犹豫,反而可能让对方感到不安,或者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火热气氛冷却。
是一种失礼。
那么,干脆一鼓作气……!
用行动来回应她的期待和奉献,或许才是最好的方式。
“——好,我知道了老师!我要动了!”我下定决心,双手重新用力扶住她的腰肢,腰部开始尝试着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后移动。
阴茎从紧致的包裹中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嗯哦哦、哦哦啊啊!??”就在我开始抽动的瞬间,美咲老师发出了比刚才插入时更加高亢、更加难以自持的惊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啊、啊、啊!??゛”连续的短促呻吟从她大张的嘴里溢出,她似乎想咬住嘴唇忍耐,却完全做不到。
“哦、顶到最里面了?硬的东西来了?啊゛、啊~!??”当我再次向前顶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到某个柔软而深不可及的尽头时,她的叫声变得更加破碎而甜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滋噗啾!
?滋噗咕噗哦哦?抽插开始变得顺畅一些,但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内部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在我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我进入时又热情地包裹上来。
咚噗噗啾~~!?深顶时,似乎能撞开更深处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噗啾声。
滋溜?噗啾?叽啾叽啾?゛我开始尝试加快一点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
龟头摩擦着肉壁的敏感点,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和连续不断的、细碎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