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所以我想……至少……至少这个……我可以给哥哥。完完整整地给。不像第一次那样半途而废,不喊疼,不叫停,完完整整地……”
她在哭。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伸出手,摸她的头。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我心疼了一下。
“哥哥,你会不会觉得绫绫很廉价…?”
“为什么这么想呢?”
“因为我……我只会用身体……我什么都不会,不会做饭,不会赚钱,不会照顾人,只会给你添麻烦,只会让你操心,只会在你面前脱衣服……”
“绫绫。”
“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有些失控了。
“你听我说。”
“我是不是——”
我吻住她。
她“唔”了一声,身体僵住,然后慢慢软下来。
我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草莓味——她今天早上一定偷偷涂了那支润唇膏。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你听好。我只说一遍。”
她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
“你不需要会做饭。你不需要会赚钱。你不需要会照顾人。你什么都不需要会。”
“可是——”
“你只需要在这里。”
她愣住了。
“我知道这很怪吧…但是…”
“你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礼物。你在这里,我早上醒来就有意义。你在这里,我下班回家就有方向。你在这里,我做的饭才有人吃,我买的拖鞋才有人穿,我的人生才不是一个人。”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不是吗?”
她抬起头。
“你是我最想要的那部分自己。那个敢哭的、敢疼的、敢说‘我要爱’的自己。”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绫绫,你不廉价。你是我这辈子最贵的东西。”
她愣了很久。
然后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板上。
“哥哥是大笨蛋——!”
“嗯。”
“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