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肉色的。没有镂空。”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很好,继续。现在,那个男人把手伸进去了吗?”
画面中,年轻的男优已经狞笑着将手探入了主妇的胸罩,正用力地揉搓着那一团丰满。主妇在哭泣,在挣扎,却被死死地按在榻榻米上。
杨凝冰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东西,甚至在与叶河图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回答我!他抓到了哪里?”电话里的男人厉声喝道。
“他……他抓住了她的……乳房。”杨凝冰几乎是闭着眼喊出了那个词。
“不对,凝冰,用更准确的词。那是‘乳房’吗?在那种场景下,那叫‘奶子’。说一遍,他抓住了她的什么?”
“你……你杀了我吧……”杨凝冰崩溃地哭出声来,她那双修长如玉的黑丝美腿在沙发上无助地蜷缩着,脚踝处的纤细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脆弱。
“我不会杀你,我会毁了你。说,他抓住了什么?”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视频里女主角微弱的哭喊声和电话里沉重的呼吸声在交锋。
整整三分钟,男人的沉默比怒吼更让杨凝冰恐惧。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他能精准地卡住杨家的命脉,能知道她和叶无道之间最隐秘的禁忌。
她输不起,她身后的家族输不起,她那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儿子更输不起。
“他……他抓住了她的……大奶子。”
当那个“大”字和“奶子”连在一起从杨凝冰那两片娇艳如玫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这是一种极度的精神强奸,将她从神坛上生生地拽入泥潭,让她在污垢中翻滚。
“这就对了,省长大人。你看,一旦开了口,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男人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而变态,“现在,那个男人把她的胸罩扯下来了。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要详细,要生动。”
杨凝冰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双眼空洞地盯着屏幕,声音机械而麻木地叙述着:
“他扯掉了她的胸罩……那对奶子跳了出来……很大,垂在胸前摇晃。他开始用嘴去咬她的……奶头。”
“奶头是什么颜色的?和你的比起来呢?”
“是……是深红色的。比我的……要深一些。”
杨凝冰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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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颗如樱桃般的乳尖正从黑色蕾丝的孔洞中倔强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羞耻。
她,杨凝冰,竟然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讨论自己和AV女优奶头的颜色差异。
如果省委大院里的那些同事,那些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甚至不敢直视她双眼的厅局级干部们,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
如果她那退下来的副国级父亲杨望真,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正像个荡妇一样在电话里描述这种淫秽画面……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名为“绝望”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接下来呢?我看那个男人开始脱裤子了。”电话里的男人引导着,像是一个恶魔在指挥着他的祭品。
屏幕上,男优已经褪去了长裤,露出了狰狞的器官。他将主妇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地上,撅起那肥硕的臀部。
“他……他让那个女人趴着……”杨凝冰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判决书,“他从后面……分开了她的屁股。”
“用什么分的?分开了之后看到了什么?”
“用手……分开了两瓣屁股。看到了……红色的……阴部。还有……还有那个女人的……屁眼。”
这些词汇,哪怕是在最私密的时刻,杨凝冰也从未对叶河图说过,甚至在叶无道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也只是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而现在,她却要在大理石纹路的客厅里,对着一部手机,将这些最隐秘、最下贱、最让女性感到羞耻的词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