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滑嫩诱人的舌头被迫与王诚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口腔内部的湿润感与唾液在强行的压迫下不断交换、混合。
王诚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那熟妇特有的甘甜津液,舌尖在她的口腔壁、牙齿、牙龈上肆意搅动。
唇舌交缠间,杨凝冰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的身体在抗拒,口腔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恶心的舌头推出去。
但在王诚那窒息般的强吻和下半身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下,她根本无力反抗。
“吧唧……吧唧……”
唾液混合的水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嘴唇间响起,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杨凝冰的嘴角滑落。
当王诚终于稍稍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喘息的瞬间,杨凝冰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哪怕是在这种被奸淫到极致、尊严扫地的时刻,她那颗被政治责任心占据的大脑,依然执拗地惦记着桌上的文件。
“王诚……求求你……”杨凝冰大口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破碎而绝望,“让我……让我去把文件签了……那是……那是省委的……”
“操!你这贱货,还在想文件!”王诚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彻底激怒。
他猛地将杨凝冰的头按回玻璃上,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顶穿。
“啪啪啪啪!”
“啊!啊!不要……太深了……呜呜……”杨凝冰发出痛苦的闷声淫叫,那丰腴肥美的玉体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颤抖。
“签文件?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在你的子宫里签字!”王诚疯狂地咆哮着,那粗壮的大杀器一次次退出到阴道口,又带着一股狠劲,深深地捅进那淫熟子宫的深处。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个办公室!你就给老子乖乖当个挨肏的肉便器!你的工作,就是张开腿,让老子干!”
“啪!啪!啪!啪!”
十六楼巨大的落地窗前,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常务副省长办公室里回荡。
王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杨凝冰那不堪盈握的一尺九纤腰,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一次又一次地从后方狠狠捣入她那温熟紧致的子宫深处。
“唔……呃……不……”
杨凝冰的双手被迫平摊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
王诚野蛮地伸手撕扯她的上衣。
“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杨凝冰的上衣被粗暴地剥落、扯碎,随手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这位权倾南方的常务副省长,上半身赤裸地被钉在了这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失去了衣物的最后束缚,她那对巨硕高挺的豪乳结结实实地撞击并死死压在了冰冷坚硬的玻璃上。
那是一种极度淫靡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色情画面——两团熟透了的极品膏腴大奶,在玻璃无情且平整的挤压下,瞬间失去了原本高耸挺拔的圆润形状,如同两摊巨大而发酵的雪白面团,被迫向四周平摊、溢开。
饱满的脂肪在透明的玻璃面上压出了两个巨大肉饼轮廓,白花花的肥腻乳肉严丝合缝地贴在玻璃上,甚至连皮下那些细微的淡青色血管都在阳光的直射下清晰可见。
每一次她因极度屈辱而产生急促的喘息时,胸腔的剧烈起伏都会带动那两团被压扁的肥腻奶肉在玻璃上艰难地上下摩擦。
她口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在面前的玻璃上打出一圈圈白色的雾气,又很快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流经她那被压扁得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连这面窗户都在替她流着下贱的眼泪。
冷气吹拂在她赤裸光洁的脊背上,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窗外,是羊城最繁华的CBD核心区,午后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进来,将她这具赤裸的极品熟女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杨凝冰那双布满死灰与绝望的杏眼,被迫越过自己那被压扁在玻璃上的硕大乳房,看着脚下那车水马龙的街道、林立的金融大厦和犹如蝼蚁般密密麻麻的行人——那都是她平时发号施令、挥斥方遒的权力版图。
可现在呢?
她就像是一件被剥光了皮的母畜,像是一个摆在性用品商店橱窗里供人意淫的肉体标本,赤条条地将自己最隐秘、最下贱的姿态展示给这座她所统治的城市!
“看看你这对大奶子!真他妈壮观啊,杨省长!”王诚在身后发出变态的狂笑,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那盈盈一握的一尺九纤腰,将她的上半身更狠地往玻璃上按压,迫使那对巨乳被压得更扁、摊得更开,“你睁大眼睛自己看看,这玻璃都被你的骚奶子占满了一大半!平时穿着那么端庄的西装开会,谁能想到堂堂副省长的制服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对能闷死人的极品大肉弹?”
“操!你这省长的高贵骚屄真是极品!夹得老子爽死了!是不是平时坐在主席台上,这屄里也这么流水啊!”王诚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着这位南方政坛的冰山女神。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唔……”
杨凝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屈辱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