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顶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是因为“空了”的感觉终于被填上了。那声叹息很轻,但很长,一直持续到它完全进入。
不知射了多少次之后,她在轮奸间隙的安静中低头,看见小腹上的纹路已经不再是几根细线了。
它们像精细的藤蔓从肚脐延伸到整个下腹部,正往腰侧和胸口方向爬升。
暗紫色的光纹在汗水浸润过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微光,像某种精密的发光刺绣在皮肤表面展开,每一次她的呼吸都会让那光纹微微一闪。
她盯着那纹路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周围哥布林的动静变了。
最先注意到淫纹的是围在台边的一只哥布林。
它的视线从她被反复使用的穴口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里停住了。
它伸手碰了一下那光纹,指尖刚一触到皮肤上的纹路,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指。
然后它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像是警告又像是呼唤的喉音。
它认出了那纹路的来源——那是繁育命途的印记,是纯粹的生命繁衍本能在宿主身上留下的烙印。
对于被繁育之力浸染了无数代的它们来说,那暗紫色的光纹就等同于某种共鸣信号,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同一种力量接纳。
其他几只围过来了。
它们不再关注她的腿间,视线全落在她的小腹上。
一只蹲下来凑近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皮肤,它在嗅那纹路的气味,鼻翼快速地翕动。
另一只伸出舌头在最长的那根光纹上舔了一下,舌尖擦过暗紫色的纹路线。
它咂了咂嘴,然后回头对同伴点了点头。
爻光在它们的反应中伸手,用指尖沿着最长的那根光纹从肚脐往下划了一下,从肚脐沿着那条主干线一直划到耻骨上方的分岔点。
那纹路在被触碰时亮了一瞬,暗紫色的光在指腹经过的路线上闪过。
她的身体也在那一瞬轻轻颤了一下,那种奇异的内部充盈感又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对她的触碰做出了回应。
“……活的。”
她喃喃地说出这个词。
然后她笑了,是因为她确认了一件事:自己体内正在生长某种不属于她的、但正在与她融为一体的东西。
围在台边的哥布林看着她笑,然后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像是满足的咕噜声。
那个声音像浪一样在洞穴里扩散开,从台边传到洞穴深处,又从深处传回来回声,像整个洞穴都在共振。
一只哥布林伸手抓住她腰际所剩无几的白色布料。
最后一次撕裂。
现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布料了,银白长发是唯一还覆盖在她身上的东西。
它把她翻过去,抓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入。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
在晃动中她笑出了声,笑声变成喘,喘变成低吟,低吟变成没有语言的气流。
台面周围,暗绿色的影子排成了队列,秩序井然。
一只下来、下一只上去。
下来的那一只不会立刻走,会在台边站一会儿,看着她的身体被下一只使用,然后才转身往后走。
像一个流水线,容器在下料口处被反复填充,填充完成后退开,让下一个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