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问你话!”皇帝暴怒的一脚踢到了月白的脑袋上,月白被踢得身体猛的倒在了地上。
皇帝却仍然在怒火中烧的关口上,他气红了眼,弯身一把揪起毫不反抗的月白,凑近他的脸就是一声咆哮,
“解药,把解药拿出来!”
“哼,一切都是他罪有因得!”月白终于开了口,不过一开口却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你说什么?!”
被皇帝揪着衣领的月白却突然笑了,
“当年的事情,是时候揭开真相了。”说着,他眼睛缓缓的扫过树林中一片人,今天为了找大皇子和三皇子,几乎所有来参加狩猎的番邦和贵族几乎都过来了。
这样的时机,本应是最好的时机,只是没想到,顾野会来,他会被抓!
不过!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自己的处境也无所谓了,只要事情正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就行!
他的视线慢慢的移向纪无锦,此时皇帝在他面前的暴怒和咒骂他仿佛都听不见,远远的,他冲着纪无锦比了个嘴型。
’行动。‘
纪无锦看懂了月白说给她的两个字,但是听懂了这两个字的她却是半分也不敢动弹,她不明白月白所指的行动是什么,更不明白月白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对她发出这种指使!
她听不懂,也许这指使是给花无娇的暗语,但是,她不懂!
就算懂,她能做什么?三皇子害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皇帝也正拉着他的衣领暴怒不止,旁边还站着一个尽掌一切的顾野,而顾野,这时候也看向了她!
她下意识的别过头,别过顾野的视线,以及月白的。
这时候,皇帝的暴怒却还在空旷的山林里继续,
“解药呢!啊!来人,给我搜!”
一众人蜂拥上去将月白死死的围住,一时间,搜查的搜查,用刑的用刑。
“月白,将解药交出来!”
搜遍了月白的全身都没有解药,,一个侍卫开始向皇帝回报,
“皇上,他的身上没有找到解药!”
“再搜!”皇帝暴怒的大喝,“抽筋扒皮也要给朕找出来!”
“是!”
兵器割裂开皮肤溅出血液的声音出奇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月白被死死的钳制着,紧紧咬着,看上去整张脸已经完全变形,足以折磨人致死的疼痛从胸前被割裂的伤口传来。
“啪!”一根肋骨活生生的被刀截断!
“啊!!!”月白再也忍不住,一声凄厉的嘶喊响彻了整个山林,紧随着那声音而来的,是一个诅咒,是一个对一直背对着他的纪无锦而言,最最致命的诅咒,
“贱人,你背叛我!”月白冲着她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大吼。
刹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那个正背对着月白,肩膀瑟瑟发抖的女人。
“花无娇?”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来。
顾野和四皇子皆是一惊,四皇子陡然挡在了月白看向纪无锦的视线之间,伸手直指着月白无不严厉的大喝道:“月白,死到临头,你休得胡言!”
被酷刑煎熬的已经理智尽丧的月白,嘶吼的更加疯癫,他狰狞的脸上透露着疯狂的杀意,声音也想来自地狱的杀戮鬼魄,
“花无娇,贱人……贱人!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把真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