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主子你说要给奴家黄金十万两呀……”
顾野皱眉想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记忆死角想起那出来,原来是在马背上,这女人要死要活时,他随口说出的那个许诺。
当时这女人怕的要死,根本不把这钱放在眼里,现在倒是又惦记起来了。
“……你就这么喜欢金子?”
纪无锦狂点头,
“喜欢它什么?”
“……”你一个贪官居然问我为什么喜欢金子?多此一问!
“那你喜欢它什么?”纪无锦反问道。
她脑袋估计上了火,一时竟然忘了这话可能又要得罪了这小肚鸡肠的贪官。果不其然顾野立刻沉下了脸,径直道:“信不信我下去拔了你的牙?”
纪无锦其实不信,顾野现在蹲的帐篷顶端只是一个碗儿大小的透气天窗,他怎么下来?
但她怎么敢说实话,于是重重地点点头,信誓旦旦道:“信!”
顾野再次好心情的嘲笑起来,
“看来月白当初真是穷得响叮当,你倒是挺会弃暗投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纪无锦觉得,她早晚有一天要在刮取顾野银子的时候被他弄死。
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顾野发现了她爱财的喜好,就仿佛找到了控制她的妙招,逮着她的软肋开始拼命剥削了。
“想要金子也可以,反正我也多的花不完……”
纪无锦的眼睛刹时变得贼亮贼亮的,看顾野就像看一个全金打造的散财童子。
“想要,当然想要……”
“那就好好发挥你的作用。”
结果还不是给来虚的,纪无锦愤愤地想。
顾野却再不管她,扔下一句,“好好演丫鬟,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他就“嗖”的一下说不见就不见了。
纪无锦这才想起,这厮不会也想那墨欢一样只是出来透透气,这会儿又赶着回去吧?怎么感觉一进这军营就尔虞我诈的,危险得紧呢!
顾野已经走了半天,这帐篷里半天也再没有了动静,这下子纪无锦终于松了口气,看样子那帮人还是会营帐去了,她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骚扰了。
纪无锦一股脑倒在了柔软的毡垫上,本来想眯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谁知道脑子里却全是顾野临走时候的那句话,
“好好演丫鬟,好戏还在后头。”
娘的,好戏是什么好戏?
她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今天刚到那营帐时,顾野听她说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将她揽进怀中。
想到这儿,纪无锦的心突突的跳了两下,她忽然觉得浑身有点发热,便着急地站起来,脚步飞快的去敞开了帐篷的帘子。
帐篷外的寒气夹着雪花朝她扑面而来,心中心猿马乱仿佛被吹散了一些,而帐门外站着的一个士兵看到我,却冲她会意地点点头。
纪无锦莫名所以地看着他,这人一直就在这里站岗?那刚刚顾野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说话,他没听到么?
想到这儿,纪无锦试探性地问道:“顾野?”
那人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纪无锦立刻恍然大悟。原来这么会儿功夫,这帐篷外守着的已经是顾野的人了,一路上也没看他带人啊,这人怎么说有就有了呢?
“姑娘可有事要吩咐?”那黝黑小兵一说话,就显出一口白牙,显得很是好笑。
纪无锦立刻打了哈哈,“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
小黑兵不明所以地望了眼空中正飘着的雪花,这种天气还热?
纪无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掩上帘子又钻进了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