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胯,十指陷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用力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了,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团软肉被顶得陷下去。
她张大嘴,但没发出声音——太满了,满得她叫不出来。
她的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嘴唇张开,嘴角流下一丝口水。
她被撑满了,被填实了,小腹上都隐约能看出他龟头的形状。
陈锐开始动。
先是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推进去。
她里面太滑了,太紧了,每次抽送都要突破一层阻力,但进去之后就是极致的裹挟。
他加快速度,节奏从慢变成中速,小腹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和床垫弹簧的咯吱声混在一起,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她开始叫。
不再压抑了,每一下深顶,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啊。
他撞得越狠,声音就越碎。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连成一片,像某种古老的歌谣。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子。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指甲划他的后背,留下十道红印。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缠,脚趾蜷曲,脚背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啊——那里——!那里——!”她突然尖声叫起来,整张脸皱在一起,既像痛苦又像极乐。
她里面有个地方,他龟头每次经过都会让她浑身抽搐。
陈锐记住了那个位置,调整角度,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点上。
那个粗糙的区域像一块小小的凸起,每次刮过去,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夹得他生疼。
他咬着牙继续撞,速度提到最快,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单上往上滑,然后又被他的胯拉回来。
“我要……”她说不完整句子了,手指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来,“我要……我要去了——!”
“嗯。”他沉声应了一个字,把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
那里的肉很韧,中间有个小凹痕,他用力顶进去,龟头把宫颈口撞开一道缝,卡在里面。
她发出嘶哑的吼声,从喉咙底,从胸腔里,从整个躯干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她高潮了,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道绞紧他的茎身,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皱襞在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茎根一路吸到龟头。
液体浇在龟头上,滚烫的。
她被自己的高潮裹挟着,整个人弓成一座桥,腰悬空,肩胛骨撑着床单,乳房在空中颤抖。
她的脸潮红一片,从颧骨到胸口全是深粉色,像被煮熟的虾。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了下巴。
陈锐继续抽送,穿过那一阵痉挛,穿过那阵温热的水流,把自己送到最深处。
他的节奏乱了,呼吸变成粗重的喷气,腹肌绷紧,腿根颤抖。
他在她阴道的最深处——在宫颈口那道窄缝里——精液喷涌出来。
喷射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在宫颈壁上,热液灌满了整个阴道穹窿,然后倒流出来,顺着茎身和阴唇的缝隙淌到床单上。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龟头卡在宫颈口,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子宫里。
世界安静了。
空调还在嗡嗡响。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