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在扩大,从一小块变成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渗透蕾丝,沾在他指尖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两人之间。
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那根丝在黄昏的光里发亮,从她内裤一直连到他手指上,细得像蛛丝,颤颤地断了。
林婉秋看着那根丝断裂,整个脸都红了。
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一直烫到胸口。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又沁出一点泪。
陈锐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拇指指腹,尝到了那味道——咸的,带着点腥,又有一点酸,像没熟透的柠檬。他把它咽下去,喉结滚动。
“妈。”他又叫了一声。
这次声音更低,更哑,喉咙里像有砂纸磨着。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伸到她裙子里,这次不只是摸边缘。
整个手掌贴在她内裤外面,中指顺着湿痕往下压,找到那道缝的位置。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把手指按进去。
一道凹陷。
热的。
滑的。
他手指刚按进去就被两片肥厚的软肉裹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在蠕动,在往外吐更多液体。
他稍微用力,指节陷得更深,内裤的布料跟着他的手指陷进去。
林婉秋的大腿开始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不行……陈锐……”她摇头,眼泪甩出去,掉在他手背上。
但她叉开腿,骑在他大腿上,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
她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是……你是……”后半句被她吞回去了,他没听清。
他抽出手指,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洗衣机上抱起来。
她惊慌地搂紧他脖子,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裙子全翻上去了,堆在腰间,肉色的内裤完整地暴露出来,裆部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的耻骨压在他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潮湿的温度。
他抱着她走出阳台,穿过客厅,上楼。
每上一级台阶,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弹一下,内裤裆部的湿痕蹭在他的T恤下摆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她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呼吸又热又急,牙齿不时碰到他肩膀的肌肉。
二楼的主卧。
陈锐用脚踢开门。
主卧的窗帘拉着,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琥珀色。
床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飘着她那款栀子花精油的香味,沉沉的,稠稠的,像某种发酵过的甜酒。
他把林婉秋放在床上,她的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裙子完全翻到腰上,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松开。
睡裙领口歪了,一边肩膀露出来,那根细细的锁骨延伸到肩头,弧度完美。
他跪在床上,低头看她。
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她头发散开了,铺在米白色枕头上,像泼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