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松开。
她又蹭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下。
她把被子边缘压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着,上下轻轻蹭动。
被子的布料磨着她的阴部。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颤抖,嘴唇分开,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呼吸,短促的、浅的、带着节奏的呼吸。
她高潮的时候很安静。
只有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松开,软在床上。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
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
她知道刚才想的是谁。
她不能否认。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在黑暗里,在被子底下,轻轻说了两个字。
没人听见。
滨海市,6月18日,凌晨零点。
房子彻底安静了。
但不是平静。
是每个人都在自己房间里装睡。
墙里有水管的轻微震动,楼上有木框架在夜风里微弱的咯吱声。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窗外沙沙响。
陈锐躺在三楼的床上。
他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什么时候还能再抱她。
不只是身体上的抱。
他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今天下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之后,有那么几分钟,她蜷在他怀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那几分钟比高潮本身更让他难忘。
他翻了个身。
床垫弹簧响了一声。
林婉秋在二楼的主卧。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微信对话框上。
是陈锐发来的消息:“睡了?”她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没有回任何文字,只发了一个表情——一颗小小的红心。
她看着那个红心在对话框里飘上去,停在他的问句下面。
他秒回了。
也是一颗红心。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上,心跳和屏幕的冷光一起在黑暗里跳动。
她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