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一行想象的要太简单了。
但是恶心的事还没有就此停止。
当我意识到那阳物根部鼓起来的时候,想要抬起头早是为时已晚了。
强大的压制力从头顶传来,随后是舌头、喉咙里粘上了液体异物的触感,两唇边缘能明显感受到阳物的抽动。
然后,是比之前还要剧烈不知道多少倍的反胃,我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如何忍住没有咬住的。
当头顶的重压消失的时候,我立刻抬起了头,一边咳着一边扬起了脸。
眼前是那头肥猪油腻脸庞,那张脸上细看下有不少坑洼、相当粗糙。
忽然喉咙里有股液体想要吐出来的恶心感,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咬牙狠狠地咽下了口水,才让液体流了下去。
随后,我忽然意识到。
那是这头肥猪的精液。
眼前肥猪脸眯起了猥琐的眼睛,笑了起来。那是我见过的笑容里最邪恶的。
“乖,张开嘴巴,让叔叔看看。”
我听话地张开了嘴巴,他凑近仔细看了一番完全没打一声招呼地两只手握住我的肩膀把我拉了过来,随后是嘴唇碰到另一个宽大物体的触感。
每个女孩肯定都幻想过吧,跟喜欢的人接吻这件事。
对方会温柔地、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伸出舌头轻轻地触碰对方的嘴唇,直到女孩适应了才展开下一步的动作,手上也不会有其他动作。
然而那时我所遇到的绝非是温柔的男人,而是头名为“国会议员”的肥猪。
直到此时我才货真价实地意识到,自己充其量只是个商品。
被强行撞开的双唇,想要远离却一直被强制触碰的舌头,令人难以忍受的吮吸声,胸部传来的粗暴触感……这些无一例外都是最好的明证。
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我不知道他想维持这种没有爱意的接吻多久,窒息感逐渐地涌向全身,最先开始反应的是四肢,随后是胸口也逐渐开始传来剧痛,但是大脑却没有下达任何指令,我既没有伸出手推开也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反抗的动作。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无限的恶心与痛苦之中为何夹杂着一丝丝的愉悦。
我真的是那么淫荡的女孩子吗?
现在这副姿态的自己,肯定无从反驳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鲜的空气才重新涌入了胸腔内。
我还没来得及多喘息几口气,忽然肩膀又被按了下去。
这一次视野迅速变化着,天花板和吊灯赫然呈现在眼底。
接着是股间肌肤的警报,那肥猪的阳物射了一发后仍然坚挺着,头部正顶着视野的极点。
尽管看不到,但我清楚哪里是什么。
内裤原本只是半掩着,现在被扯得更开了。那肥猪两脚摊开,随后缓缓地挺起了腰。
随着他的动作,私密处的排斥感愈发强烈。
像这样的异物插入还是第一次,虽然处女膜早就被破坏掉了,但疼痛感根本没有减少。
从私密处内侧传来的刺痛远比月经时还要剧烈,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别怕千岁酱,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肥猪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刺痛、刺痛、刺痛、刺痛……
根本没有他嘴里所说的舒服,反而是更加难以忍受、频率更加加速的疼痛。
我尝试把他从身上推开,但立刻双手反过来被他压在了下面,他的身子也随之靠了过来,不断地舔着我的脖子。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我在性交时属于不太会发出声音的类型。
可是这并不能让客人满足,即使我很不舒服,即使我无法忍受这一切,即使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再排斥,我还是张开了嘴巴,强制试的露出了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