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着客人说这种话,是不可能的。
我缓缓地站起来把阳物露出来,然后从上面取下装了一点点精液——果然是阳痿——的避孕套,很夸张地把开口绑了起来,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避孕套底端。
“议员大人射了好多呢,但是我想,还没有满足吧。”
我又开了一包避孕套,笑着对他说:
“让我们继续吧。”
后来,我还是被罚款了。
不过由于那肥猪过了一天偷偷给了我五万日元,所以说根本不亏。
但是罚款过后,老板娘递给我了一盒药。
她跟我说,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说,我还有未来。
而我只是笑着说谢谢接过了那盒药。
至于我有没有未来……
从店里出来,涩谷的街头霓虹繁华而又闪烁。
抬起头来,无限的漆黑夜空中没有任何亮光点。
哪怕是一丝一毫都找不到。
耳旁吹拂过了微风,我把头发绕到耳窝后,双手插上口袋沿橘黄色的路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
不得不感叹人类身体的适应力。
这一点可能人人都有差异性,就我而言,像这样真空出门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可是还没过几分钟就完全适应了。
不过从裙底穿过的凉风的确有些感觉怪怪的啦,但大体上也没到会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程度。
意外的、可行?
或许是因为我并非暴露狂吧。
听说有些女生出于某些心理问题,染上了暴露自己的欲望。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能使人成瘾,有人喝酒成瘾、有人嗑药成瘾、有人手淫沉瘾,即使大多是些能带给人愉悦或释然感的事物,可是暴露成瘾也是切实存在的。
我是没办法理解啦。
女孩子还是穿衣服才好看吧?我觉得裸体的女孩子可爱的程度连连下降了好几个层级呢。
我从楼道下来,路上只碰到了一位清洁工。
扫视了大厅一圈只有寥寥几人,都是肚子发福脸光油腻或穿汗衫或T恤的大叔们,他们围在一起面容憔悴地点燃烟头吞云吐雾,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男人们总是这样。
忽然他们中的有一个瞥过头看向了我,然后其他几位也一样把视线转了过来,我感到一阵恶心干脆不去看那边了,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就算我看不到也能想象那群大叔色眯眯的样子。
真讨厌。
说起来,凉介自那次吸烟被我骂了后,好像真的不吸烟了。
只要跟柜台说换吹风机就好了,我强迫自己这样想着径直走向服务台,正当我想说明情况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声音。
“小千岁——”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同样是一位中年发福的大叔,但是与店里的那些不同,他西装革履、神采奕奕。
干这一行我接过的客人很多,当然不可能把每一位客人的脸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是眼前这位大叔的脸我记忆很深。
第一次工作的时候,服务的对象就是这位议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