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太沉重了。
当身体被侧翻过来时,那巨大的硅胶乳房和臀部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位移,扯动着皮肤和筋膜。那种感觉,就像是皮肉要被撕裂开一样。
但她还是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因为终于不用压着背后的褥疮了。
白医生开始喂食。
苏清像个瘫痪的废人一样,张开嘴,机械地吞咽着通过吸管流进来的营养液。
她不需要咀嚼,甚至不需要消化固体食物——为了减少排泄的麻烦,她长期只被允许进食这种高浓度的流质。
吃完后,白医生并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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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鞋,爬上了床。
他把苏清那充满硅胶的巨乳当成了枕头,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真软。虽然是假的,但这种把你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分量,才是艺术啊。”
苏清感受着主人的头颅压在自己的胸口。那种窒息感更强了。
但她没有挣扎。她甚至努力地调整呼吸频率,让自己变成一个更平稳的“枕头”。
在这个房间里,她不再是苏清,不再是校花。
她只是一个代号为“肉床”的家具。
她的价值,就是软,就是重,就是哪怕天塌下来,也只能躺在这里任人摆布的绝对静止。
###3。03号的日常:墙壁里的回声
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常年亮着的感应灯。
母亲(03号)已经与那面墙壁融为一体了。
经过半年的“使用”,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惊人的适应性改变。
她的髋关节因为长期维持“M”字型大开的姿势,已经固化,即便解开束缚,她的双腿也无法并拢。
她的口腔——那个作为“小便池”的入口,因为长期含着口球漏斗,咬合肌已经萎缩,下巴脱臼般地松弛着。
此时,庄园的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墙上的人一眼,径直解开裤子,对准母亲嘴里的漏斗。
“哗啦……”
热流冲刷着口腔。
母亲的眼神原本是空洞的,但在感受到液体的瞬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条件反射般的“咕噜”声。
那是吞咽的动作。
哪怕有管子引导液体进入下水道,她依然保留了吞咽的本能。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被使用”的迎合。
保镖排泄完,按下了墙上的冲水键。
“滋——”
一股冷水冲刷着母亲的下体,清洗着那个作为大便池的透明容器。
母亲的身体在冷水中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在这个几平米的空间里,她不再是一个母亲,一个长辈。
她是一个器官。一个属于这座庄园的、有体温的卫生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