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压力和热度,冲刷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的敏感内壁,甚至让她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
灼热的精液冲开她狭窄的子宫口,咕嘟咕嘟地注入。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闷痛,就像喝下了一大桶水。
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强行挤进那本不该容纳外物的狭小空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呼…。射干净了…”
浩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眼前阵阵发黑。
浩天拔出肉棒,她小穴里积存的大量精液便拉出黏丝,缓缓地溢了出来。
随着那根巨物的撤离,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早已不堪的床单。
那景象淫靡得让她不敢直视。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像在无声地喘息。
接受了三次内射的她,下腹部像怀孕初期一样微微隆起。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皮肤紧绷,确实能摸到明显的、不自然的鼓起。
手指按下去,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这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荒谬——自己居然因为被灌了太多精液而“显怀”了?
“哈啊、哈啊…。浩天,你…是笨蛋吗…?到底要射多少才够啊…”
她有气无力地抱怨着,声音沙哑。
喉咙干得冒烟,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与饱胀的不适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疲惫的满足感。
她眼神涣散、流着口水,无力地笑着。
嘴角确实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也懒得去擦。大脑一片混沌,只想就这样睡过去。也许醒来会发现这只是个荒唐的梦。
但是。
浩天还没有满足。
仅仅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不到三分钟,浩天就抬起了身体。
她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喷射过三次、理应进入不应期的东西,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她腿间又硬邦邦地抬起了头。
“……喂,还能再来吧?你看,我的,还这么精神呢”
浩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亢奋的笑意。
他撑起身体,让她看清两人之间那依旧怒张挺立的巨物。
借着月光,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上面青筋暴起,沾满了他们两人的体液,龟头处还有透明的先走液在不断渗出,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哈啊!?”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
疲惫和困意被一股冰冷的惊愕驱散。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撑起身体,想要看得更清楚——不,是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视线下移,那里矗立着浩天那根完全不像刚射过三发的、怒张挺立、前端还滴滴答答流着先走液的巨根。
这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
人类的生理极限呢?
贤者时间呢?
为什么他还能……那尺寸,那硬度,甚至比刚才进入时看起来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