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重复着这个动作。浅浅地含入,细细地扭转,“啪嗒”一声离开,再慢慢地沉下。
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磨人的“局部刺激”。
含入、旋转、拔出、再含入……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含入都故意拖延时间,每一次拔出都干脆利落。
浩天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反复被扔回水里又提上来,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煎熬。
“啊、啊……呜、啊啊啊……!小暖小姐……!插进来……插到底……!”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浅尝辄止地含入又拔出后,浩天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积蓄已久的欲望和焦渴冲垮了他最后的矜持和理智。
他看着她,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近乎哀求地喊出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他想要被完全填满,想要被那湿热紧致彻底包裹,想要在那深处释放自己的一切。
小暖的动作停下了。
她保持着龟头刚刚被含入一半的姿势,停了下来。她的腰静止不动,只有呼吸微微起伏。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浩天。
“……刚才,您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依旧温和。
但浩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那温和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像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的“患者”。
声音的语调并没有改变。依然温和。只是,在浩天说出“插到底”的瞬间,小暖腰部的动作精准地停了下来。
这种精准的停顿,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能说明问题。
它表明她一直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控制着节奏,并且,他这句脱口而出的哀求,显然触动了她设定的某个“节点”。
“…………”
浩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居然……居然自己开口求她插进来?
而且是在这种荒谬的“检查”情境下?
他感觉自己像个最下贱的性欲奴隶,仅仅因为龟头被玩弄,就丢盔弃甲,摇尾乞怜。
浩天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脸涨得通红。
热流从脖子一路冲上头顶,他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晕过去。
但小暖那专注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
(我、我刚才,“插到底”——是自己主动说出来的……?我在说什么啊!!)
内心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混乱。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却没有因为羞耻而消退半分,反而因为这句脱口而出的哀求而变得更加灼热和急切。
他的肉棒在她浅浅的含吮中,又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浩天先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说想要更深呢。”
小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缓缓地、完全地将龟头含入,然后维持着那个浅浅的插入状态,微微动了动腰,让内部嫩肉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她恢复了往常温和的笑容。
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一种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愉悦?
浩天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