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努力呢。”
小暖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已经用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手上的精液,重新走到床边。
她的表情恢复了完全的平静和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带着惩罚和掌控意味的“检查”从未发生。
小暖将手轻轻放在浩天的额头上。温柔地将他的刘海拨到一边。
她的手指微凉,动作轻柔。
这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与刚才她冷酷地拔出来、用手强行让他射在外面的行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浩天看着她,眼神复杂,充满了疲惫、困惑、一丝怨恨,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深层的依赖。
“无论是敏感度还是精力,都真的很出色呢,浩天先生。”
她真诚地夸奖道,眼神里带着赞许。
这赞许是真实的,因为她确实“检测”到了他远超常人的性能力。
但这份赞许在此刻听来,却更像是一种对“优秀实验品”的评定。
“……哈啊……哈啊……。该结束了吧……。再怎么也该……已经射了四次了……”
浩天瘫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虚弱而沙哑。
连续的激烈性事和强烈射精,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精神上也饱受摧残——被撩拨、被掌控、被戏弄、被强行满足却又感到空虚。
他觉得自己像一团被揉烂的破布,只想沉沉睡去,或者立刻消失。
浩天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入院才几个小时。手淫、口交、素股、半插入。四次射精。再怎么也该到极限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噗通。
那根刚刚才喷射了大量精液、理应进入漫长不应期的肉棒,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己跳动了一下。
然后,在两人(主要是小暖)的注视下,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甚至比前几次勃起时看起来更加狰狞、更加笔直、更加……饥渴。
浩天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
“…………”
浩天自己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这怎么可能?
四次了!
而且最后一次是被强行中断后用手弄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它还能……
“…………”
小暖也沉默了。她站在床边,目光牢牢锁定在那根违反一切生理常识、再次昂然挺立的巨物上。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暖俯视着再次复活的硬物。
她的脸上,那惯常的温和微笑依旧挂着,但似乎有些僵硬。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确认一个难以置信的奇迹,或者说,一个超出她预期、却让她更加兴奋的发现。
表情是温和的。一如往常的笑容。但是眼睛——只有眼睛,牢牢地凝视着浩天的肉棒。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观察或评估,而是混合了震惊、赞叹、以及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纯粹的、炽热的兴趣。
仿佛她看到的不是一根男性的性器官,而是一件绝世珍宝,一个亟待探索的未知领域。
“还是很有精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