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这里的逻辑。
一切常识和外部世界的规则在这里都不适用。
这里有自己的法则,由他们定义,由他们执行。
而他,这个踏入了“这里”的猎物,只能遵守。
“不知道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不知道规则也还是规则。”
小暖的语气带着一丝宽容,仿佛在体谅他的无知。但这宽容更像是刽子手行刑前对死囚的安慰,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然后,她开始了行动——
小暖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将腰轻轻扭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旋转。但就是这个动作,让浩天浑身剧震。
“咿呀!?”
射精后敏感度倍增数倍的龟头,被阴道壁毫不留情地摩擦着。那是踏在快感与疼痛边界线上的刺激,像电流般窜上浩天的背脊。
射精后的龟头,神经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状态。
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放大数倍的刺激,介于极致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刺痛之间。
小暖这个看似不经意的扭腰,精准地摩擦到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混合着残余快感和新鲜痛楚的复杂感觉,让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绝对不是无意的!
她是故意的!
“做了坏事的患者——必须接受惩罚才行。”
她宣布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确的、属于“惩罚者”的意味。虽然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此刻听起来更像是冷静的残忍。
“惩、惩罚……你想干什么……”
浩天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再次被挑起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那根刚刚喷射过、理应进入漫长不应期的肉棒,在她体内因为刚才的摩擦,竟然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让他感到绝望——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榨一次?”
事实的宣告。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哈……!?刚才才射过啊!怎么可能行!感觉会坏掉的!!”
浩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连续射精五次!
而且最后一次是如此猛烈地被榨取!
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腰酸背痛,精神涣散,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
再来一次?
开什么玩笑!
“没关系的哦。有护士在管理着呢?”
到这里,小暖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那种甜美的、带着哄劝和安抚意味的语调又回来了。
但此刻,这种语调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
因为它暗示着,她完全清楚他在经历什么,也完全有能力“管理”他身体的反应,哪怕那反应是痛苦和抗拒。
她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而是在告知他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浩天先生只要舒服地躺着就行了。”
她再次重申,仿佛这是对他最大的恩赐。然后,她开始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