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仅仅为了让他记住“规则”?
浩天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结束。
小暖的腰沉得更深了,将浩天的肉棒吞没至根部,然后以画圆的方式用力转动腰部。
她改变了策略。
不再仅仅是前后的抽插,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研磨。
这个动作让龟头在她体内被全方位地、用力地摩擦,尤其是冠状沟的棱角,被她的内部嫩肉反复刮蹭。
同时,旋转也搅动着腔内积存的精液,让它们更加均匀地涂抹在棒身上,也带来了更响亮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子宫口轻轻撞击着龟头,阴道壁像台钳一样紧紧挤压,而深处却已经融化般地柔软,浩天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正咕啾咕啾地泛起泡沫。
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
子宫颈的撞击带来深层的、酸麻的快感;阴道壁的紧箍带来压迫性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刺激;而腔内因为精液和爱液充分混合、被激烈搅动而产生的泡沫感和滑腻感,则带来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触觉体验。
浩天的意识在这些混乱而强烈的感觉中浮沉,几乎要失去自我。
“啊、啊啊……!不要……不、不要停……不对、住手……!我已经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的语言系统彻底混乱了。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更多”、“更深”,而残存的理智和承受极限却在哀嚎着“停止”、“放过我”。
这两种矛盾的声音在他脑中交战,让他语无伦次,彻底失去了逻辑表达能力。
“很诚实呢。我喜欢这样。”
小暖轻轻一笑。
她似乎很欣赏他这种完全失控、只能凭本能反应的状态。
因为这种状态,证明了她“治疗”或“惩罚”的有效性——她成功地剥离了他的理智外壳,让他回归到了最原始、最诚实的身体反应。
腰部的动作加速了。噗、噗、咕啾、噗滋!淫靡的水声响彻诊室,与浩天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不再拖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配合着内部的挤压和旋转,将快感(或者说折磨)的强度推向了新的高峰。
诊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黏稠液体的搅动声、以及浩天那已经不成调的、混合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呜……!啊啊……!又要、又要来了……!!要射了、又要射了……!!”
在如此高强度、高频率的刺激下,即使是刚刚射精过的身体,也被强行逼出了再次射精的反应。
浩天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但更加虚弱和痛苦的积蓄感,正在腰眼深处形成。
他知道,自己又要被榨出一些东西了,尽管他以为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小暖用手掌包住浩天的双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她强迫他与她对视。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和亲密的双重意味。
她不想让他逃避,她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惩罚”的,或者,是如何“惩罚”他的。
无处可逃。那双朦胧的眼睛,捕捉住了浩天的视线。
她的眼睛近在咫尺,浩天能在她瞳孔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布满汗水和泪水的倒影。
那双眼睛依旧温柔,但温柔之下,是毫不松懈的专注和一种近乎冷酷的坚持。
她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到了绝境,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猎物的最后挣扎。
“可以哦?射出来吧。全部射出来。浩天先生。”
她给出了许可。但这许可来得太迟,也太具讽刺意味。现在射精,不再是欲望的释放,而是惩罚的完成,是规则被执行的证明。
“啊、啊啊啊啊啊!!”
在得到“许可”的瞬间,那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浩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腰肢剧烈地痉挛着,向上挺起。
噗通!噗通!!咕嘟、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