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老派学者的书房和诊室的结合体。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厚重的医学典籍;另一面墙挂着人体解剖图和经络图。
永久地址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堆着文件和几件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医疗器具。
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
厚重的门后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白发老爷爷医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浩天的问诊表。厚厚眼镜后面的眼神无比认真。
老医生坐在办公桌后,头顶的台灯在他花白的头发和眼镜片上投下光晕。
他看得非常入神,甚至没立刻抬头看进来的浩天。
手指在“12次”那个数字上来回摩挲着,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计算什么。
“……嚯。嚯嚯。这是……”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感叹。
他扶了扶眼镜,将问诊表拿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镜片上,仔细审视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尤其是第二页那些“不正经”的问题和答案。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眉头紧锁,但嘴角却又似乎隐隐抽动,像是在压制某种激动。
“那个——,医生?我,是哪里有问题吗?”
浩天站在桌前,双手不自觉地贴在裤缝上,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房间里的气氛让他有些窒息。
浩天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爷医生推了推眼镜,深深叹了口气,然后郑重地开口。
那声叹息悠长而沉重,充满了感慨和……一种浩天无法理解的凝重。
“嗯……马同学。我就直说吧。这是重症啊”
老医生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透过镜片直视浩天,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诶!?”
浩天懵了。重症?就因为这个?他想过会被说“需要调理”、“有点过度”,但“重症”这个词太有冲击力了。
“老夫也很吃惊。如此数值,在我四十年的行医生涯中也只见过屈指可数的几例。你患上了‘**性欲过度蓄积综合症**’——通称SOS(SexualOverloadSyndrome)”
老医生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听起来很唬人的病名,语气不容置疑。他甚至拿起一支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SOS”三个字母,然后画了个圈。
“诶——!?重症!?不、不,我没觉得困扰啊!只是被女朋友赶出来了而已……”
浩天试图辩解,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太荒唐了!他身体好得很,精力充沛,除了那方面需求旺盛了点,有什么问题?
“被赶出来就是证据啊”
老医生打断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人体解剖图前。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带着老派权威人士特有的说服力。
医生站起身,用笔咚咚地敲着墙上贴的人体图。
笔尖精准地点在男性生殖系统示意图的睾丸部位。
“听好了。你现在的睾丸,就像胀得满满当当的水坝一样。放任不管的话,别说影响日常生活了——”
他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浩天。
医生直视着浩天的眼睛。
“——迟早会变成把街上女性挨个抓来内射压制的怪物也说不定”
他用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荒诞不经、却又因为他的严肃态度而显得格外恐怖的话。
“有那种像生化危机一样的设定吗!?”
浩天脱口而出,感觉自己的常识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这老头是科幻电影看多了吧?!
“有所以我才说的。即刻住院。从今天开始彻底管理”
老医生完全无视了他的吐槽,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个印章,啪地一声盖在一份空白的住院通知书上,动作干脆利落。
“哈……哈啊!?住院!?等等啊!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来啊!?咨询啊循序渐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