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马浩天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
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墙壁上切割出几道平行的、惨白的光带。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还隐约残留着昨晚激烈交合后的、那种微腥又甜腻的气息,与此刻的冰冷洁净形成讽刺的对比。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
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尤其是后腰,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深处的钝痛,像潮水一样随着意识的清醒而一波波涌来,清晰得不容忽视。
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但腰际残留的、沉重酸麻的钝痛感,让他瞬间回忆起了一切。
不仅仅是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作痛,那是长时间被紧夹、被固定姿势的后遗症。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嘴唇也微微开裂。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环顾这间狭小而整洁的囚室——是的,囚室。
除了床、床头柜和一把椅子,别无他物。
窗户装着细密的铁栏,外面是灰蒙蒙的、尚未完全亮透的天空。
昨夜。
被女友踢出来,最终抵达的性健康专科门诊。
老爷爷医生的“这是重症じゃのう”。
以及,担当护士**向小暖**进行的六次榨精。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粉色的霓虹灯、老医生眼镜片后的反光、小暖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笑容、她那身白色裤袜和开裆的设计、自己一次次失控的喷射、以及最后被锁进这间病房时,门锁那声冰冷的“咔嚓”。
所有细节都带着一种超现实的清晰感,证明那并非噩梦,而是确凿发生的事实。
“……不是……梦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想猛地坐起身,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但腰部却立刻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一阵刺痛从尾椎直窜后脑,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动作僵在半途。
六次射精的代价,不,是六次被强行榨取的代价,深深烙印在了骨盆里,甚至骨髓里。
他只能用手肘慢慢支撑起上半身,像个关节生锈的老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目光转向床头柜,那里立着一个深蓝色的活页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伸手拿过来,塑料封皮冰凉。
翻开第一页,就是那份打印工整、条目清晰的日程表。
【患者:马浩天先生今日治疗日程】
06:00起床·晨间净化(起床射精)
08:00早餐(高蛋白·锌强化菜单)
09:00半插入训练
13:00强制蓄精及前列腺按摩
19:00就寝前·引流(就寝前射精)
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项目名称,都像冰冷的针,扎进他刚刚苏醒、还处于脆弱状态的大脑。
“起床射精”?
永久地址
“强制蓄精”?“引流”?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将人体功能彻底工具化、流程化的冰冷感,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需要定时维护和排液的机器。
“‘起床射精’是什么鬼啊!别用广播体操一样的口吻写啊!这不该是养成习惯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