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心形符号的尾音刚落,小暖那只握住根部的手就骤然开始了动作。
不再是试探或撩拨,而是专业、高效、目的明确的“净化”程序。
她的手迅速而有力地上下滑动——“嗖嗖嗖”!
从被阴毛覆盖的根部,到胀大发紫的龟头,一气呵成地往复套弄。
手掌紧密地包裹着每一寸皮肤,指腹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时而按压他绷紧的腹股沟,时而轻轻揉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
双重刺激精准而猛烈。
“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浩天的抵抗在不到十秒内就土崩瓦解。
他腰部猛地向上弹起,背脊弓成一道紧张的弧线,脖子后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喊。
积蓄了一夜(或者说,被强行留存了一夜)的精液,在如此高效直接的刺激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冲在小暖的手腕和掌心;后续的则一股接一股,黏稠白浊,尽数喷洒在她白皙的手掌、手指,以及浩天自己的病号服下摆和小腹上。
那感觉像一道锐利而短暂的电流劈开了刚睡醒的混沌身体,带来瞬间的极致释放,随即是更深的虚脱。
病号服单薄的布料迅速被精液浸透,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好了,辛苦了。做得很好。”小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嘉许。
她仿佛完全没有在意手上和浩天身上的狼藉,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护士服口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消毒湿巾和柔软纸巾。
她先是用湿巾仔细擦拭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动作熟练得像外科医生在清理器械。
然后,她掀开浩天的被子,无视他试图遮挡的动作,用纸巾开始清理浩天的身体。
从痉挛后微微跳动、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根部开始,沿着棒身向上,将溅射和流淌的精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碰到龟头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用纸巾小心地吸去马眼处残留的黏液。
最后,她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龟头尖端,施加一个短暂而轻微的按压,仿佛要确认是否还有残液,又像是一个结束的仪式。
“……哈啊、哈啊……这个,每天早上都要做吗……?”浩天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问。
晨间的高潮非但没有带来清爽,反而加深了身体的疲惫感和一种被程序化对待的麻木。
如果每天都以这种方式开始……
“晨间净化是每天的必修功课哦。”小暖一边将脏掉的纸巾团起扔进床边的医疗废物桶,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像刷牙、洗脸一样,是保持治疗期间身心清洁的基础步骤。养成习惯就好了。”
“刷牙和射精是并列的……?!”浩天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这已经超出了他常识能理解的范畴,将最私密的生理行为与日常卫生习惯等同,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那么,”小暖仿佛没听到他的惊呼,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床头柜上的早餐托盘,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期待的笑容,“吃过早饭,稍微休息一下,就进入今天的主菜吧。半插入训练。我昨晚稍微预习了一下操作手册,真的很让人期待呢?”她的尾音愉快地上扬,眼睛闪着光,仿佛在谈论一场即将到来的有趣实验或游戏。
“那就是昨天你最后提了一嘴的‘一半’的那个吧!”浩天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或者说,被新的恐惧攫住了,“到底是什么的一半啊!你根本就没解释清楚!只说是什么‘训练’!”他急切地追问,试图在灾难来临前至少弄明白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小暖将托盘端过来,稳稳地放在浩天还微微发抖的膝盖上,然后拿起那粒红色的营养补充剂药片,递到浩天嘴边,笑眯眯地说:“是吃过饭后的惊喜哦。现在,先补充能量。来,啊——”
“我自己会喝!!”浩天几乎是抢一般地从她指尖夺过药片,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就着味噌汤胡乱咽了下去。
药片有点苦,滑过喉咙时留下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不想让她喂,这动作里的亲昵和掌控意味让他更加不适。
小暖也不坚持,只是微笑着看他狼吞虎咽地吃完那份精心准备却食不知味的早餐。
她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扫过他,像是在观察服药后的初步反应,又像是在默默计算着时间。
……
早餐结束,餐具被小暖仔细地收走。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浩天靠着床头,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但精神上的疲惫和紧张感却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