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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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
还是漫长的三十分钟?
时间感已经彻底融化,丧失了原有的刻度。
在这个被欲望、痛苦和极致的感官刺激填满的空间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稍纵即逝。
马浩天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被囚禁了一半的、疯狂脉动的肉棒,以及包裹着它的、那具看似静止却暗藏汹涌的柔软躯体。
向小暖的腰肢,在最初那阵磨人的毫米级移动和旋转之后,仿佛进入了某种新的阶段。
她不再维持单一的模式,而是开始了更加精密的操作:时而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上下移动几个毫米,让龟头感受到最细微的摩擦;时而完全静止,像是在观察浩天的反应,评估他的忍耐阈值;时而又突然加入一个极其微小的旋转,角度刁钻,正好刮蹭到他冠状沟下缘最要命的那一点。
每一次动作的转换都毫无预兆,每一次停顿都让浩天在短暂的“解脱”错觉后,迎来下一波更集中、更精准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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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在浩天看来,都还只是这场酷刑的“序章”,是让他适应这种“不上不下”状态的预热。
然后,变化发生了。
小暖的腰肢,在一次短暂的、几乎让浩天以为她终于要结束这折磨的静止之后,忽然完全、彻底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为了观察而暂停的静止,而是一种绝对的、如同被冻结般的凝固。
她的骨盆、腰部、大腿,甚至连呼吸带来的微弱起伏似乎都消失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就像一尊用温润白玉和粉色丝绸雕琢而成的、栩栩如生却又毫无生命的雕像。
浩天茫然地喘息着,被汗水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在小暖的脸上。
一刹那,一个荒谬的、几乎让他喜极而泣的念头闪过脑海:结束了?
难道这地狱般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是因为他表现得足够“忍耐”,还是因为时间到了?
他不敢确定,但身体深处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但这份侥幸,在下一个瞬间就被彻底碾碎。
“——!?什……什么情况……!?没动……里面却在……动……!?”浩天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骤然加剧的刺激而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完全违背常理的触感。
小暖的腰,确实如他所见,纹丝未动。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跨坐的、浅插入的姿势,如同被焊死在原地。
然而——然而!包裹着他龟头的那片湿热紧致的膣壁,却像是突然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志,开始自行蠕动、收缩、缠绕起来!
紧……
一种从内部传来的、清晰的、如同吮吸般的紧箍感,猛地攥住了他最敏感的前端。
不是外部压力,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的、来自柔软肉壁本身的挤压。
蠕……
紧箍感稍稍松缓,但并非消失,而是转化为一种滑腻的、如同无数细小触手般的蠕动。
柔软的黏膜皱襞像活过来的藤蔓,轻轻拂过、缠绕着龟头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
再紧……
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强、更有力的收缩!
这一次,收缩的重点似乎集中在了冠状沟的位置,那里的嫩肉像是有意识般聚拢,紧紧勒住那道敏感的棱角,然后向上、向内“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