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好多呢。小弟弟也很高兴嘛。”小暖的视线向下,落在两人紧密结合、此刻可能正因为内部激烈活动而微微颤动的部位,语气里带着一丝观察到有趣现象的愉悦。
“高兴个屁啊……!是你里面……太舒服了才变成这样的……!这能怪我吗……!?”浩天喘着粗气反驳,试图将责任推给那作恶的“内部”,但话语里的虚弱和动摇暴露无遗。
“……很舒服。”小暖轻声重复了浩天话里的关键词,像是仔细品味、确认一般。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才不是夸奖你啊——!!这根本就不是夸奖——!!”浩天羞愤地大喊,脸涨得通红。
但小暖的阴道壁显然对他的抗议毫不在意,甚至变本加厉。
内部的蠕动变得更加复杂和富有技巧性。
时而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向深处层层推进,挤压按摩着龟头;时而像无数个小吸盘在龟头表面轮流吸附、释放;时而又像最灵巧的手指,用肉褶的棱角重点刮蹭某几个特定的点……浩天的龟头在湿热紧窄的巢穴中,被从各个角度、以各种方式玩弄、挑逗、挤压,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浩天死死咬紧牙关,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传来痛感。
他双手抓住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并且因为他的撕扯而出现了细微的撕裂声。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动一下腰……只要一下……狠狠插到底……就能从这要命的紧箍里解脱出来……就能得到彻底的、哪怕短暂的释放……)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脑中疯狂回响。
腰部肌肉因为抑制冲动而微微痉挛。
但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暖那甜美笑容下关于“惩罚”的警告。
比昨天连续两次榨精更可怕的“重罚”。
光是想象,就让他不寒而栗。
那个必须避免。
但是。
身体的承受力是有极限的。尤其是在这种内外感官割裂、刺激高度集中且持续不断的特殊折磨下。
“啊、啊、啊啊啊——!小暖小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射吧……!求你了……!!”浩天终于崩溃了,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下,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持续不断的内部快感痛感剥离,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即将碎裂的玻璃。
“嗯——。怎么办呢?”小暖微微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的样子。
但她脸上那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彻底出卖了她。
浩天这边已经濒临崩溃、面目扭曲,而她依然平静温和,仿佛只是在考虑下午茶该喝红茶还是咖啡。
这种巨大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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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有点早呢。再稍微忍耐一下试试看,好不好?”她用商量的口吻,说着不容商量的内容。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会爽死的……真的要死了……!!”浩天嘶喊着,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精囊收缩得发痛,腰眼酸麻到几乎失去知觉。
“不会死的哦。”小暖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的“死亡预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她掌握着某种关于他生命力的绝对真理。
她顿了顿,看着浩天濒临极限、涕泪横流的脸,仿佛终于做出了一个“让步”。
“那么,我们来倒数吧。就数十秒。只要再坚持十秒,就给你许可,好吗?”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十秒而已,很快的。浩天先生一定可以做到的。”
十秒。
仅仅十秒。
如果是平时,十秒转瞬即逝。
在这种极度煎熬的时刻,十秒或许漫长,但……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能?
只要再忍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能得到合法的释放,就能结束这折磨……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给了浩天最后一点支撑。
“好……十秒……说好了……!”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调动起全身每一分意志力,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
“那么,开始咯。一?”小暖用她那甜美的、带着可爱尾音的声线,慢悠悠地开始了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