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就是规则。”小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美灿烂,“所以,必须要接受惩罚才行呢?”
……
射精刚刚结束。
这是肉体和神经最脆弱、最敏感的时刻。
平时就极度敏感的龟头,此刻更是处于一种“神经裸露”般的超敏感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带来介于极致快感和尖锐痛楚之间的、难以形容的复杂感受。
而此刻,这根正处于“超敏感模式”的肉棒,依然有一半,深深地埋在小暖那湿热紧致、内部可能还残留着他新鲜精液的阴道之中。
就在这种极端脆弱、极端不应期的状态下,小暖做出了一个让浩天魂飞魄散的动作——她将之前顽固坚守的、作为“半插入训练”核心规则的“一半”界限,轻而易举地、彻底地突破了。
滋溜——!!!
伴随着湿滑黏腻到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插入声,浩天那刚刚射精完毕、还处于半疲软敏感状态的肉棒,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一半”的浅位,一气呵成地、深深地、直抵根田地插入了小暖身体的最深处!
“呜哦……!?啊、啊啊啊啊!?等等、你……!?这次是全部进去了……!!刚才不是还说只能一半的吗……!?”浩天的惨叫在病房里回荡,充满了被欺骗和突袭的震惊与痛苦(或者说,是痛苦混合着过于强烈的快感)。
刚才长达不知多久的“一半”浅位焦躁煎熬,与此刻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全根没入”形成了巨大的、足以撕裂理智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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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要命的是,小暖的最深处——那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击在浩天那超敏感的龟头顶端!
“咚!”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直冲天灵盖、仿佛连脑浆都要被震碎的、尖锐到极致的狂喜。
这种在极敏感状态下承受的深度冲击,其强度是正常情况下无法想象的。
而且,射精后敏感度倍增的龟头黏膜,此刻正与小暖那火热的、湿滑的、同样因为激烈内部运动而更加敏感的阴道内壁,进行着毫无隔阂的、全面的、紧密的贴合。
每一丝褶皱的纹理,每一分热度,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被放大后清晰地传递到浩天的神经中枢。
“惩罚,就是‘全插入’哦。”小暖用她那特有的、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在一半的位置被反复焦躁煎熬之后,突然被全部插入、填满,这就是对‘无许可射精’的惩罚内容呢。”她给出了解释,仿佛这是一条写在《惩罚手册》里的标准条款。
“惩罚是全插入……!?这……这根本是奖励才对吧……!?等等不对!现在不是时候啊!太敏感了……真的不行……!好痛……不对不是痛……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脑子要坏掉了……!!”浩天语无伦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在错误时间(对他而言)到来的极致充实感冲击得胡言乱语。
极致的快感和过度敏感带来的近似痛楚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完全无法分辨,只能发出混乱的哀鸣。
“到底是哪一个呢?”小暖似乎被他混乱的反应逗乐了,短促地“噗嗤”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浩天似乎在她总是温柔完美的笑容面具下,捕捉到了一丝真实的、恶作剧得逞般的趣味。
但只是一闪而过。
“……那么,惩罚正式开始咯。”
小暖不再给他适应或抱怨的时间,宣布了下一阶段。她开始缓缓地、将腰向上抬起。
那根深深埋入、直抵花心的肉棒,被紧致的膣壁如同最黏稠的糖浆般“吸吮”着、挽留着,发出“滋溜……”的、湿滑而淫靡的声音,被一点点从最深处向外拔出。
仅仅是这个缓慢拔出的过程,就让浩天濒临崩溃。
冠状沟的棱角刮蹭过沿途每一道敏感的内壁褶皱,被细致地“研磨”而过,每一次刮蹭都让他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
然后,在龟头即将退出入口的瞬间,她的腰又猛地向下一沉!
咚!!
再一次,全根没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小、小暖小姐!?这个……真的不行了!?真的!?魂……魂要飞走了……!!”浩天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次次抛向快感的浪尖,又摔入虚脱的谷底。
每一次深插,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钉进她的身体深处。
“没关系的。全部,都由护士我来承受就好。”小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承诺,但配合着她腰部的动作,却更像是恶魔的低语。
她不再留情,开始了规律的、有力的活塞运动。
这与之前“半插入训练”中那些精细、内部的技巧截然不同,这是纯粹的、物理性的、充满重量感和摩擦力的原始冲击。
每一次深深沉入,都力求将龟头重重碾磨在子宫口上;每一次向外拔出,又用膣壁紧紧嘎吱嘎吱地箍住冠状沟,仿佛要将他最敏感的部分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