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颤抖的手指扣上扣子,每动一下,那塞满灼烫精液的子宫红唇就一阵阵痉挛,仿佛在提醒我那根狰狞肉屌刚刚是如何在这里凶残打桩抽插的。
接下来的日子,老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周五的下午,他发来指令,让我去教学楼顶层的废弃器材室。
我推开门时,他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张破旧的跳马背上,手里拿着我那条已经发黄发硬的血迹内裤。
“过来,脱掉衣服,把腿分开放上去。”他拍了拍冰冷的跳马架,眼神贪婪地盯着我那对由于快步走动而波涛汹涌的G杯雪白爆乳。
我咬着下唇,深红美眸蒙上一层薄雾。
我像个木偶一样,在他那浑浊下流的目光中缓缓解开衬衫,拉下裙子。
我修长白嫩长腿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了一阵细碎的小疙瘩。
我撑着跳马边缘,羞耻地分开圆润肥美翘臀,将私密处对准了他的脸。
“老李叔叔……别在这里……”我声音软软糯糯地求饶,却被他一把按住了纤细腰肢。
“别废话,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练练你的素股功。”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猛地弹跳出来,由于充血过度,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端溢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
他命令我合拢双腿,将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死死夹在我的大腿根部。
老李抓住我的肩膀,挺动肥硕的腰部,让那根坚实硬勃的鸡巴在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上反复磨蹭。
“噗喔哦哦……好烫……”
滚烫鸡巴在那滑腻的缝隙间飞速挺动,粗硕龟头不断剐蹭着我那还没愈合的肉褶壑皱。
我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赤黑阳具在双腿间挤开、扩撑的摩擦感。
虽然没有直接刺入,但那种狰狞肉屌带来的厚重存在感让我浑身淫肉乱颤,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发硬。
“把你的爆乳压过来,给老子包住了!”老李大声呵斥。
我只能弯下腰,用我那丰盈的厚涨爆乳向下压,试图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那根滚烫鸡巴的根部。
雪白乳房被粗大硬翘的棒身压挤成扁平厚实,乳沟深处全是拉出的黏乎淫汁。
老李发出齁噢的粗重喘息,他那长满黑毛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肉,指甲深深陷进我的丰腴淫肉里,留下深红的指印。
由于高强度的摩擦,大量温腻淫汁从我的肉腔里不断涌出,掺杂着他马眼里流出的腥黏汁腻,在我的大腿内侧拉出透明的长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凸龟冠一次次擦过我的乳尖,电流般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咿噢啊的低吟。
“嘿,看你这幅臭母猪的样子,是不是被磨出水来了?”老李狞笑着,突然加快了碾磨的速度。
这种素股的刺激极其敏锐,我那紧致穴腔虽然没被填满,却因为外界的剧烈刮磨而不断抽搐。
我低头看着被玷污的完美身材,曾经高贵的浙大校花,现在却像个便穴一样,用乳肉和长腿侍奉着一个邋遢的老男人。
“呜齁哦……要……要出来了……”
老李猛地停下动作,一把抓住我的秀发,强迫我抬头看着他。
他那根狰狞肉屌在我的小腹和乳缝间疯狂摆动,最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吼叫,浓厚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
黏厚浊白淫浆瞬间覆盖了我平坦的小腹,甚至有几股溅到了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在鼻尖挂着腥臭的液滴。
浓稠精液顺着我的雪白天鹅颈一路下滑,最终渗进乳沟深处。
我看着自己满身腥臭黏乎的惨状,手指颤抖着想去擦拭,却只能无助地哭泣。
“别动,让它在这儿干了,这就是你今天该戴的勋章。”老李点燃一根烟,喷出一口浓烟在我脸上。
我缩在跳马架的一角,看着那混杂着前列腺臭液和浓厚精液的液体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缓慢下滑,甚至有一滴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
冷空气吹过,那些黏腻的体液开始变得冰凉而紧绷,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渍。
“还没磨够吧?看你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深红美眸都快溢出水来了。”老李把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起我的脚踝,强迫我再次张开修长白嫩长腿。
他并没有急着进来,而是用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赤黑阳具,在我的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反复拍打。
那种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响。
我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因为刚才的素股刺激,此刻还在不住地收缩,大量温腻淫汁顺着穴瓣流淌。
“老李叔叔……小风还在楼下等我社团开会……求你让我走吧……”我带着软软的哭腔,试图用小风的存在来换取一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