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干净的侧脸上,他看起来那么美好,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狭致肉腔猛地一阵酸热,大量的黏乎淫汁瞬间打湿了丝质内裤。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拎起书包逃命似地离开了图书馆。
踏入那个廉价快捷酒店的房间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劣质香烟的混合气息。
老李正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那根赤黑阳具已经坚实硬勃,狰狞地向上翘起。
“磨蹭什么?给老子跪下。”老李粗嘎的声音像沙纸磨过桌面。
我乖巧地跪在床边,雪白天鹅颈低垂,双手颤抖着攀上他那粗大硬实的棒身。那种滚烫的触觉让我心尖乱颤,深红美眸里溢出了乞求的泪水。
“老李叔叔……我好想你……”我软糯地低喃着,主动张开小嘴,将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含入口中。
“噗喔……齁噢……”
由于尺寸太过惊人,我感觉喉咙被硬生生顶开,一股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直冲脑门。
老李粗鲁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飞速挺动。
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不断撞击着我的喉管,呛得我眼泪直流,可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露般剧烈颤抖起来。
“真是个下流的爆乳母猪,含得这么紧。”老李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反手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他撕开我那碍事的长裙,露出修长白嫩长腿和已经湿透的内衣。
老李那长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我那G杯雪白爆乳,将丰腴淫肉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嗯哈……要坏了……”
我撅起圆润肥美翘臀,主动把那处红肿的肉唇穴瓣凑向他的胯下。
老李大吼一声,粗硕龟头猛地挤开狭致肉腔,整根肉棒如利剑般破开防御,狠狠撞在我的子宫红唇上。
“咿噢啊!好重……顶到里面了!”
我大声淫叫,纤细腰肢由于冲击而剧烈摆动。
老李开始了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次冲撞,我都感觉到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蛮横地刮磨扯拽。
“噗齁咿吼哦哦哦!”
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飞溅,我那夸张的爆乳由于剧烈的动作而荡起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这种极致肉欲爆发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疯狂地向后挺动身体,迎接那根滚烫鸡巴的肆虐。
老李变幻着体位,把我像折纸一样对折起来,膝盖顶在肩膀上,让那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狞笑着,赤黑阳具飞速挺动,带出阵阵浓厚的腥黏汁腻。
“这便穴天生就是给老子泄精用的!”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粗硕龟头在那厚实扁实的饼状子宫口疯狂碾磨。
我感觉到那根硬挺的棒身突然又胀大了一圈,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彻底撬开了宫颈红唇,大股灼烫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灌入我的子宫深处。
“要……要满了……呜齁哦……”
我眼眸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淫肉乱颤。
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将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肉唇穴瓣溢了出来,流了一地。
我瘫软在窗台上,任由老李那根疲软的鸡巴依然牢牢保持在我的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彻底侵占、彻底变成储精罐子宫的终极堕落。
老李点了一根烟,辛辣的烟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我从窗台上扯了下来,我那修长白嫩长腿由于脱力而跪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那根已经半疲软的赤黑阳具从我狭致肉腔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黏厚浊白淫浆的红白液体,顺着我的丰腴淫肉流到膝盖。
“去,把尿壶拿过来,今天老子要试新花样。”老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我顾不得整理凌乱的乌黑柔顺秀发,也顾不得那件被撕得几乎遮不住爆乳的黑色蕾丝,只能乖乖地爬到床底下,将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塑料壶拿出来。
我跪在老李脚边,雪白天鹅颈低垂,深红美眸里已经没有了曾经校花的高傲,只剩下满脸的卑微与讨好。
“老李叔叔……我拿过来了。”我声音软糯甜美,却带着由于过度呻吟而产生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