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副贱相,还校花呢?现在不过是个储精罐子宫!”
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猛地一沉,撑挤开来紧致穴腔,将我整个人压挤成扁平厚实的饼状。
我感觉到弹韧的精壶子宫在疯狂收缩,被迫迎接那股一波又一波涌入的灼烫精液。
这已经是今天第七次被内射了,我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老李那腥臭黏乎的精华。
我被迫跪在地上,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由于重力垂荡着,乳头被老李用烟灰烫出了几个细小的红点,可我竟然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达下体。
老李躺在靠椅上,命令我用那双精致玉足去摩擦他那滚烫鸡巴上的马眼。
“老李叔叔,我是您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请多给露柒一点汁液……”
我一边软糯地求饶,一边主动掰开那已经红肿得像熟透蜜桃般的肉唇穴瓣,迎接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堕落,曾经追求的纯洁和未来,在这一场场如梦魇般的凶残打桩抽插中,全部化作了喷涌而出的温腻淫汁。
老李故意选在我的危险日,完全不做任何保护措施,那根硬凸龟冠一次次撬开宫颈,将种子播撒在最深处。
我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撞击频率颤抖,我知道,我这具名为露柒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成老李形状的肉奴。
那根滚烫鸡巴依然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缓慢碾磨,每一下都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肉欲。
老李那肮脏的肚皮贴在我光洁的背部,汗臭熏人,但我已经开始习惯性地配合他的节奏,圆润肥美翘臀被动地向后撞击,迎接那根粗大硬翘的顶端。
“叔叔……不要停……把子宫灌满……”
我声音软绵绵地哀求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曾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老李再次飞速挺动,漆黑壮汉的肉棒在狭致肉腔里带起噗哧噗哧的声响。
当那股灼烫精液再一次撑挤开来宫颈红唇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一片腥黏汁腻中了。
在那家廉价旅馆的第三天黄昏,老李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我。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床角,雪白大腿根部全是已经干涸结块的浓厚精液。
老李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用那双满是死皮的脚踩在我弹盈软嫩的爆乳上。
“回去给你那个小男友回个电话,别让他起疑心。要是坏了老子的兴致,这些录像明天就贴满浙大的校公告栏。”
老李晃了晃手机,屏幕里是我张着嘴含住那根粗硕龟头、深红美眸翻白的下流模样。
我浑身一颤,深红美眸里溢出惊恐的泪水,连忙跪趴过去,额头贴在老李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脚背上。
“露柒知道了……露柒会听话的,求叔叔不要发出去……”
我顾不得清理身上那些腥臭黏乎的痕迹,颤抖着手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衬衫的纽扣掉了一颗,我只能紧紧揪住领口,试图遮住雪白天鹅颈上那些醒目的深紫色吻痕。
走出旅馆大门时,傍晚的凉风吹过,我感觉到那处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肉唇穴瓣里,正有一股股温腻淫汁顺着腿缝无声地滑落。
我每走一步,修长白嫩长腿都因为过度的抽插而打着颤,那种被巨根彻底占据过的饱胀感依然在体内挥之不去。
回到宿舍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我拿着花洒,拼命冲刷着身上那些属于老李的腥臊马眼的味道。
可当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那根赤黑阳具破开防御、狠狠撞在子宫上的恐怖触感。
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处红肿的穴口,指尖传来的阵阵刺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小风”的名字。
我吓得差点扔掉手机,心脏狂跳。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到那种甜美可爱的频道,按下了接听键。
“露柒?你这几天去哪了?发微信也不回,我去你寝室找你,同学说你请假了……”
小风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关怀。
我听着他的声音,脑海里却浮现出老李那根狰狞肉屌,下体竟然由于这种背叛的痛苦而泛起一阵被迫收缩的快感,更多的媚液横飞,打湿了洗手台。
“小风……对不起呀,”我软糯糯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我……我前几天感冒发烧了,怕你担心,就自己回校外的出租屋休息了……手机一直没电关机了呢。”
“感冒了?严不严重?我现在过去看你好不好?”
“不用了啦,”我连忙拒绝,声音由于紧张而有些断续,“我已经好多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软,想再多睡一会儿。小风你最好了,等我回学校,一定好好补偿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