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睡裙,摸到了自己那对厚涨爆乳,指甲轻轻划过粉嫩的乳头。
“唔……”我咬住下唇,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老李那双浑浊的眼睛。
此时,老李正蹲在楼下的灌木丛里,看着我宿舍亮起的灯光,再一次掏出了他那根粗硕龟头。
他疯狂地摩擦着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想象着那根滚烫鸡巴现在正塞进我那纯洁的精壶子宫。
他把腥臭黏乎的淫浆涂抹在我的画像上,发出噗齁咿吼哦哦哦的低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要把我撕碎的恶意。
这种由于被触碰而产生的粘腻感让我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无法释怀。
我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修长白嫩长腿。
我伸手理了理乌黑柔顺秀发,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无暇、带着点点倦意的娇美脸蛋,深红美眸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下意识地交叠双腿,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钩动着,总觉得昨天被那个男人隔着裤子顶到的地方还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臭汗味。
“露柒,你今天也要去义工现场吗?”室友在身后问我。
“嗯,答应了王奶奶要帮她整理旧报纸的。”我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甜美,却因为昨晚的噩梦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我背起帆布包,由于包带较短,沉甸甸的G杯雪白爆乳被勒得左右分明,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上下轻颤。
当我再次走进那片略显破败的社区时,老李的身影果然又出现了。
他今天换了一件藏蓝色的破旧背心,满是赘肉的胳膊上还沾着不知道是油腻还是汗水的亮光。
他站在社区门口的公告栏旁,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假装在修剪那些干枯的绿植。
当我经过他身边时,他故意侧过身,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像胶水一样黏在我剧烈颤动的胸脯上,甚至还挑衅般地朝我露出了一个缺了半颗牙的笑容。
我低下头,加快脚步跑进王奶奶家。
一整天,我都在低头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旧报纸。
为了分类,我不得不一直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修长白嫩长腿紧紧并拢,雪白的小腿压在圆润肥美翘臀之下。
因为领口有些低,每次俯身抓取报纸时,我都能感觉到那一对厚涨爆乳在内衣里不安地晃荡,乳沟由于挤压而显得更加深邃。
午后休息时,王奶奶让我去社区的小卖部买两瓶矿泉水。
我走出家门,穿过那条狭窄阴暗的巷子。
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巷子口,他手里夹着烟,烟雾在他那张褶皱横生的老脸上缭绕。
他挡住了我的去路,故意把身子往前凑,那股浓烈的烟臭味和前列腺臭液般的腥骚气直冲我的鼻腔。
“小姑娘,又来帮忙啊?真是个善良的好校花。”老李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粘稠感。
“请……请让一下,我要去买水。”我缩着脖子,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试图从他身边挤过去。
由于动作太急,我的胸脯猛地撞在了他那硬邦邦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G杯爆乳被撞得剧烈反弹,产生了一股惊人的弹力。
我惊叫一声,深红美眸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老李却顺势伸手托了一下我的纤细腰肢,那只脏手甚至隔着薄薄的裙布,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用力捏了一把。
“别急嘛,叔叔帮你买。”老李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在我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我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向小卖部,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回到王奶奶家后,我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告辞。
一路上,我总觉得老李就跟在我的身后,那种被跟踪的压迫感让我每一根脚趾都蜷缩在精致玉足里。
回到宿舍,我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件连衣裙,冲进浴室疯狂地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
我用毛巾用力揉搓着大腿内侧,直到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G杯爆乳,以及那截雪白天鹅颈上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细密汗珠,心中的不安感达到了顶点。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只是老李蓄谋已久的开始,他此时正拿着我落在义工现场的一只发卡,在脏乱的宿舍里对着我专注可爱的照片,疯狂地撸动着那根坚实硬勃的漆黑阳具,口水顺着嘴角滴在照片上,发出一阵阵噗喔哦哦的淫邪叫声。
我也没想到,那只蝴蝶形状的发卡会成为噩梦的开端。
第二天傍晚,我独自走在回宿舍的后巷,那是通往女生公寓的近路,平时虽然偏僻,但为了早点回去写报告,我顾不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