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灼烫精液再次如激流般喷射,灌满我那早已变得软厚糯弹的精壶子宫时,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我像个泄欲便器般瘫在海绵垫上,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腿根滴落,小腹因为装载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老李走过来,用脏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腹,我竟然本能地张开腿,露出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对着他露出一个最温柔、最无辜的笑容。
只要能看到老李满意的样子,这种被轮番摧残的身体反应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我那曾经高傲的校花自尊早已在这一次次的凶残打桩抽插中,彻底即堕成了最卑贱的行走飞机杯。
老李粗鲁地把那叠厚厚的肉钱塞进兜里,转头对着那些还在提裤子的男人喊了一句:“行了,下一个地儿,这母猪还得留着点力气赶路。”他走过来拽住我的天鹅颈,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海绵垫上扯起来。
我浑身脱力,修长白嫩长腿踩在地上直打飘,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还不时溢出一股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腿根一路滴进袜子里,黏糊糊的。
“叔叔……慢一点……”我用那种软糯糯的声音小声求着,深红美眸里却满是卑微的顺从。
老李把我带到了一处城中村的廉价发廊,那里光线昏暗,满是一股劣质香水和洗发水的味道。
他把我推进一个小隔间,里面只有一张窄窄的美容床和一面满是污渍的镜子。
“在这儿待着,不管谁进来,你都得给老子伺候好了。要是敢嫌弃客人,看我不抽死你这臭母猪。”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拧了一下我的G杯乳尖。
“疼……叔叔,露柒一定会听话的……”我缩了缩脖子,可爱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红晕。
没过多久,一个满身机油味的修理工钻了进来。
他看到我那一身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还有胸前呼之欲出的爆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二话不说,掏出那根布满青筋、滚烫鸡巴就往我嘴里塞。
“唔……咕噜……”
我被迫张大樱桃小嘴,整个容纳这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腥臭黏乎的男根味道充斥着口腔,我不得不拼命吞咽那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骚臊马眼黏液。
男人的动作极其野蛮,活塞般在我喉咙里反复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呛得我眼泪汪汪。
“这母猪的嘴真紧,老李说你是浙大校花?嘿嘿,现在还不是得吃老子的精!”男人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猛地把我按倒在美容床上,将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托起。
“噗喔哦哦!要……要裂开了!”
随着男人一次猛烈的重装,那根赤黑阳具瞬间劈开了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紧致穴腔被野蛮地扩撑开来,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横冲直撞。
我感到那些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被狠狠碾磨,整个插入子宫的瞬间,我的身体由于极致的冲撞而猛烈弹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纤细腰肢,飞速挺动。
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按在满是污渍的枕头上,口水顺着嘴角拉成细丝。
每一记凶残打桩抽插都伴随着大量温腻淫汁的喷溅,媚液横飞,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好深……顶到了……咿噢啊!”
我发出一声破音的淫叫,感觉到男人的龟冠边角正死命地勾抹着我的宫颈红唇。
这种被彻底当做泄欲便器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被迫沉沦的剧烈快感。
就在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将浓厚精液如喷泉般灌入我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时,我的脚趾剧烈蜷缩,身体在喷水高潮中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等我缓过神来,男人已经提上裤子走了。
我吃力地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浑身痕迹的自己,深红美眸里竟然已经没有了抗拒。
老李推门进来,看着我那装满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满意的笑了。
我挣扎着爬向他,用雪白手臂抱住他的脏腿,温柔地把脸贴在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膝盖上。
老李满是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圆润肥美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那一团丰腴淫肉随之剧烈乱颤,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他低头俯视着我,语气粗鄙地嘲笑道:“真是一头听话的雌熟母猪。行了,把这地儿收拾一下,那些男人的脏东西都给老子舔干净,别留一点痕迹。”
“好的,叔叔……露柒这就弄干净。”我软声软气地回答着,强撑着酸软不堪的修长白嫩长腿站起身。
我走到那面污渍斑斑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的自己。
曾经纯洁的深红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散不去的春意,雪白天鹅颈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那对G杯雪白爆乳由于刚才被剧烈揉搓,顶端的乳头显得异常红肿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