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头的躁动,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甜美微笑,声音软绵绵地回答:“可能吧,最近学生会的义工策划案有点多,小风不用担心。”
到了深夜,整栋宿舍楼都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手却不受控制地滑进了睡裙里。
我闭上眼,想象着老李那粗糙、带着老茧的脏手正按在我的纤细腰肢上。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对冰凉的阴环,在肉褶壑皱间缓缓搅动。
“唔……哈啊……叔叔……快捅进来……”我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大声淫叫。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颤,脑中不断回放着老李那赤黑阳具顶破防御、整个插入子宫的触感。
那种被漆黑壮汉的肉棒彻底撑开的胀痛,现在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我跪在床上,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撅起屁股,手指学着老李的样子狠狠戳刺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厚扁实的饼状腔肉。
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手指缝隙拉丝,我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因为这种极度的渴望而飞速挺动、收缩。
这种空虚感折磨了我整整三天。
到了第四天深夜,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我顾不得穿内衣,只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长及膝盖的风衣,赤着精致玉足踩进运动鞋里,趁着宿管阿姨打盹的间隙,偷偷溜出了宿舍楼。
校园的深夜寂静得可怕,我却像个寻找毒品的瘾君子一样,凭着记忆里的气味,一步步爬向那栋散发着霉味和汗臭味的破旧教职工宿舍。
当我站在老李那扇油腻的门前时,我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烈的期待而开始媚液横飞。我颤抖着手,轻轻扣响了房门。
“叔叔……是我……露柒求你……求你操操我……”
门被猛地拉开,老李那股浓烈的前列腺臭液和烟草混合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他赤裸着上身,挺着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一脸狰狞地看着我。
“自己爬进来,臭母猪。”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倒在满是灰尘的走廊上,撑起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像只真正的行走飞机杯一样,摇晃着圆润肥美翘臀,一点点爬进了那间充满堕落气息的狭窄宿舍。
老李反手将门摔上,甚至没等我直起身子,就一把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将脸蛋贴在满是油腻的木桌边缘。
我发出一声弱弱的呜咽,雪白天鹅颈被他粗糙的虎口死死卡住。
“几天没操你,这便穴是不是痒得发疯了?嗯?”
老李狞笑着扯开裤链,那根赤黑阳具瞬间弹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前列腺臭液。
我深红美眸里溢出卑微的泪水,却顺从地张开小嘴,主动含住那粗大硬实的棒身。
“呜……齁哦……”
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塞满了我的口腔,粗大硬翘的顶端直接撞击在喉咙深处,让我不由自主地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黏稠的银丝,滴落在我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老李按住我的后脑勺,凶残地进行深喉活塞,狰狞肉屌不断扩撑着我的喉管。
他猛地拔出,带出一串腥黏汁腻,然后一把掀开我的风衣。
由于我里面只穿了睡裙,圆润肥美翘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
老李将我的睡裙粗暴地推到胸口上方,露出那对因为激素波动而愈发涨大的G杯雪白爆乳。
“自己掰开,让老子看看你这臭母猪漏了多少水。”
我顺从地伏下身,修长白嫩长腿颤抖着向两侧分开,精致玉足蜷缩着。
我伸出白皙的手指,撑挤开来那对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暴露出一片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以及那对叮当作响的金属阴环。
老李看到那早已媚液横飞的狭致肉腔,兴奋地吐了口唾沫,挺起那坚实硬勃的漆黑壮汉的肉棒,对准那窄小的穴口狠狠撞在。
“噗喔哦哦!”
粗硕龟头瞬间破开防御,整根插入子宫,将那厚糯弹韧的肉芽褶皱撑得几近透明。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大声淫叫,浑身淫肉乱颤,丰腴淫肉被他肥硕的大腿压挤成扁平厚实。
“好烫……叔叔的鸡巴……好烫……啊啊……”
老李像头野兽般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他每一次冲撞都狠狠顶在子宫红唇上,弹韧的精壶子宫被迫承受着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的碾磨。
我感到下体一阵阵潮吹,大量温腻淫汁顺着我们的结合处不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