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我穿着那条最短的热裤,和堪堪包裹爆乳的抹胸。
我走进昏暗的器材室,老李早已等在那里,他坐在跳箱上,手里拎着一根沾满汗渍的皮带,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已经从拉链里弹了出来。
“过来,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那双肮脏的运动鞋之间,双手颤抖着攀上那根滚烫鸡巴。
“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我忍着反胃的腥臭黏乎,伸出小巧的舌尖,顺着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一点点打圈。老李的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猛地向下压。
“呜齁哦!”
整个粗硕龟头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只能被迫收缩喉肌,像个泄欲便器一样发出一阵阵咕噜声。
老李似乎很满意我这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包裹感,他挺起腰,在我的口腔里疯狂活塞。
“真是个天生的行走飞机杯。现在,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掰开。”
我趴在冰冷的跳箱上,圆润肥美翘臀对着他。
老李毫无怜悯地抓起我的长腿,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对准了已经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猛地撞了进去。
“噗喔哦哦哦!”
那种熟悉的、破开防御的撕裂感再次席卷全身。
老李飞速挺动,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里带起阵阵泥泞的声响。
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在颤抖,每一次狠狠撞在最深处,都会激起大片媚液横飞。
“叔叔……慢点……子宫要被捅坏了……”
我哭着求饶,纤细腰肢却在拍打声中疯狂摇摆。
老李将我挤压成肉饼,粗暴抽插,大手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当他最终锁住我的腰部,将浓厚精液喷射在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里时,我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纯洁的心,正随着这股滚烫的注入而彻底糜烂。
老李喘着粗气,将那根赤黑阳具从我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处猛地拔出,“啵”的一声,溅出的黏厚浊白淫浆打在了我跪着的器材室地板上。
我虚弱地趴在跳箱上,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晃出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随手抓起我那被汗水浸透的乌黑柔顺秀发,迫使我抬起头看向他那张满是汗臭的肥脸。
“露柒,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头母猪了。你看这下面,被老子撑得都合不拢了。”老李那粗糙的手指猛地捅进我还在痉挛的狭致肉腔,带出一大股前列腺臭液和精液混合的腥黏汁腻。
我咬着粉嫩的嘴唇,深红美眸里闪烁着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泪水,声音软糯地哀求:“叔叔……露柒会乖乖听话的……只要叔叔别把视频发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对我的开发进入了更丧心病狂的阶段。
他不仅在校外的酒店和偏僻的器材室里强行使用我,更开始强迫我进行各种羞耻的侍奉。
我那G杯雪白爆乳成了他最喜欢的玩具,他命令我用这对巨大的乳肉死死夹住那根滚烫鸡巴,上下摩擦。
“用力挤!把你的大奶挤压成肉饼!”老李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用力揉捏着我那厚涨爆乳,直到上面布满青紫。
我跪在老李那间散发着馊味的脏宿舍床边,双手努力向中间聚拢,用丰腴淫肉去包裹那根坚实硬勃。
粗硕龟头就在我下巴处晃动,腥臭黏乎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那雪白天鹅颈因为用力而绷起好看的线条,眼神却被迫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在老李射精喷满我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时,我会本能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舔拭那些灼烫精液。
这种身体上的堕落让我在面对小风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那天下午,小风约我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着,他试图轻轻握住我的手,谈论着未来的实习计划。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坐在长椅上,由于昨天刚被老李用狰狞肉屌凶残打桩抽插过,此刻小穴里依然塞着老李命令我戴上的阻塞物,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让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分泌出大量温腻淫汁。
“露柒,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怎么总是这么红?”小风关切地凑近,他的清爽气息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惊慌地缩回手,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轻颤:“没……没有,就是最近义工活动比较多。”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是老李发来的语音,我不敢点开,但那特殊的提示音让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条件反射。
我的子宫红唇不自觉地紧缩,试图去吸吮那并不存在的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