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叛的痛苦在强大的肉体冲击下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我发现自己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
我摇晃着丰腴淫肉,费力地站起身,身体的空虚感在离开巨根的一瞬间就席卷而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眼神却充满被迫满足感的校花,原本纯洁的灵魂早已被那些腥臭黏乎的液体冲刷殆尽。
我俯下身,开始仔细地清理老李宿舍里的杂物,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仿佛我天生就该是这个脏乱房间里的泄欲便器。
这种不满足感即便在回到寝室后依然如影随形。
我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向那红肿得像子宫红唇一样的穴口,指尖触碰到的是还没干透的灼烫精液。
我忍不住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横冲直撞的画面。
我咬着唇,发出咿噢啊的低吟,幻想着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再次破开防御,狠狠撞在我的宫颈口。
指尖搅动着体内的淫浆,带出一阵阵噗喔哦哦的水声。
“啊……叔叔……快用力撞露柒……”
我像头进入发情期的雌熟母猪,在被窝里扭动着纤细腰肢,厚涨爆乳被我自己用手抓挠出深深的红印。
我不断加快手指的速度,模拟着老李那凶残打桩抽插的频率。
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不断挤压着手指,媚液横飞,打湿了大片床单。
当我最终在幻象中迎来高潮时,身体剧烈地弓起,潮吹的淫液喷溅而出。
我大口喘着气,深红美眸里全是被色欲浸透的疯狂。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没救了,这个所谓的浙大女神,现在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
我渴望被老李那根狰狞肉屌再次狠狠撑挤开来,直到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被他彻底灌到小腹隆起。
这种对巨根的极度渴求让我彻夜难眠,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第二天下午,我刚结束一节公共课,便接到了老李的短信。
我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校园的小径,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在衬衫下不安地跳动,带起一阵阵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当我气喘吁吁地推开那扇散发着霉味的木门时,老李正赤裸着肥硕的身躯坐在床沿。
他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已经处于半勃发状态,粗硕龟头正对着门口。
“叔叔……露柒来了……”我糯糯地唤了一声,顺从地跪倒在老李两腿之间。
他没说话,只是粗暴地用那双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撑大嘴角,温润的喉咙迎接这根滚烫鸡巴的侵略。
腥臭黏乎的味道瞬间占领了所有的味觉,我不仅没有恶心,反而贪婪地吸吮着。
老李站起身,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提了起来,随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扔到那张油腻的床单上。
他分开我那修长白嫩长腿,赤黑阳具毫无预兆地直接冲撞,撑挤开来!
“咿噢啊!好大……要被撑爆了……”
我大声淫叫,身体因为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疯狂扭动。
狭致肉腔被扩撑到了极致,那一圈圈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被老李的坚实硬勃狠狠碾平。
他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一样,开启了凶残打桩抽插模式。
啪啪肉体撞击声从未间断,大量温腻淫汁顺着交合处溅在老李的肚腩上。
“贱货,这就是你主动找上门的代价!”老李狞笑着,每一次活塞都整个插入子宫。
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撞击得几乎麻木,紧致穴腔里全是骚臊马眼分泌出的粘液。
我翻着白眼,深红美眸里全是对力量的屈服,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粗暴地将我翻过身,从后方撬开那已经湿润不堪的肉唇穴瓣,再次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这种极致的刮磨扯拽让我几乎失禁,潮吹的淫液喷湿了大半个床单。
我的身体被压挤成扁平厚实,只能发出呜齁哦的顺从声。
老李疯狂地挺动,在最后的一记重扣下,一股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